呵呵地說:
“兒女都是父母的心頭肉,不論是有沒有自己的小家,也走不出父母的心田,走不出父母的目光,小兩口先對父母的方向三鞠躬!”
畢月聽到不長心的戴寒菲彎腰行禮時,還嫌棄她爸不看漂亮的她,嘟囔了句:
“幹嘛啊,爸。”
倒是趙大山……
趙大山先看了眼畢月,那眼神有點兒意味深長,畢月不懂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隨後在舉行完簡單的儀式後,趙大山居然當著很多人的面兒,眼圈兒紅了,對趙樹根兒和葛玉鳳說:
“爹、娘,為了我,花光了半生積蓄。唉,謝謝。”
連劉雅芳都陪著葛玉鳳淚中帶笑。孩子明白,比啥不強,就覺得可值得了。
畢月像是好奇一般,在趙大山感謝父母時馬上看向戴父的方向。
那名養閨女的父親,已經告訴親屬家的女孩子,趕緊去扶戴寒菲去休息室,他囑咐完就去了飯店門口,送那些觀禮完就走的賓客。
畢月不自禁地看了眼滿臉帶笑的畢鐵剛和劉雅芳。
她不知道她將來那天時,畢鐵剛和劉雅芳會什麼樣。
她覺得她一定是因為懷孕影響的,怎麼鼻子有點兒酸。
依照八十年代當時結婚的習俗,女方父母其實是不能到場的,但戴家顧不得了。
只有戴母在家,算是遵守習俗,戴父來了,他不來不行,滿場賓客百分之九十衝他來的啊。
戴父嗓子沙啞,還得扯著趙大山的胳膊挨桌介紹,老丈人那種熱情的態度,就像是對女婿趙大山很滿意似的。
休息室裡……
“月月?啊,我的平底鞋,還在我媽那屋裡呢,怎麼辦啊?”
新娘戴寒菲對畢月呲牙咧嘴,她忘塞包裡了。
跟著畢月一起當女伴兒的是戴家親屬的幾個女孩子,畢月無奈了:
“我就說你別穿高跟鞋,你個頭又不矮,為什麼要弄這麻煩事兒。”
“嘿嘿,我不是想壓他一頭嘛。”
畢月想要脫掉自己的平底鞋,戴寒菲卻事兒多嫌棄道:
“我不要,我那平底鞋是新的,也是紅的,你這是白色的。你開車給我取一趟吧?”
……
畢月站在戴家的客廳裡,咬著唇,躊躇不前,無形中,她那顆心又被捏緊了一分。
戴母正拉著戴寒菲小姨的手,正滿臉是淚的哭那份捨不得:
“她結婚了,從那麼丁點兒大……
她上面的哥哥沒了,後來有了她,所以從她出生我就慣著,一直慣到她惹了大禍。
我的菲菲,一直被千嬌萬寵長大,卻嫁了那麼個人家。
她不聽話啊,女人最榮光的一天就是今天嫁的好,她嫁的哪裡好!”
“姐、姐你別這樣,你別哭啊。”
平日裡強勢的戴母,拉著她親妹妹的手,泣不成聲道:
“她明明不該這麼嫁人的,我從那麼丁點兒給她養大,就為了讓她去別人家遭罪的?
找的那算是什麼?就差強壓著頭登記結婚了。
沒房子給補錢買房子,從恨不得揍死那個趙大山,到現在他上門我們得抬臉照顧他的情緒。
為的是什麼?因為我生的閨女不爭氣,我恨吶,她怎麼就能不爭氣?
我什麼都清楚,可她不結婚怎麼辦?受人指指點點,她還能不能堂堂正正的活了?吐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我要強了半輩子,我和她爸拼死拼活的掙,圖什麼?
她昨晚呼呼大睡。
她爸和我一宿沒閤眼,我們倆就差對著哭了。
這樣的情況嫁過去,這樣沒心沒肺的孩子,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