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皇帝,真的值得自己去效忠麼?景如風禁不住搖搖頭,將這些念頭全都從腦海之中趕了出去,開口道:“繼續吧。”說著,轉過頭去,背影在月光和金光的映襯下,那個本來挺拔的身影,忽然像是瞬間蒼老了一般,變得有些佝僂了起來。
紫藤和火雲望著景如風的模樣,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帶著些陰冷的笑容。
皇城。
江若水坐在御案之前,眉頭緊鎖,望著眼前的地圖,忽然出了一聲長嘆,突然低聲的說道:“師父,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呢?”
江若水下面站了一人,卻正是聖者傳人,江若水的老師,老者叩頭道:“陛下愛民如子,我知道陛下也心疼那十萬戰士,只是根據先祖所言,這浮雲城的確是天下大劫所在,若是不能將他連根拔起,只怕禍及蒼生,到時候受難的,就不在是這十萬戰士了。”
“十萬戰士無所謂,可是老師你的陣法真的不會傷到子語麼?”江若水望著老者嘆息的問道。
“老夫的陣法決不會傷到皇后娘娘,只是將整個浮雲城帶回來而已,到時候陛下很快就能看到皇后了。”老者萬萬沒有想到,江若水竟然絲毫沒有顧忌那十萬將士的生死,一心之中,還是在想著子語。
老者見江若水不在理會自己,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走神,心道:“先祖啊,這就是您所說的那個盛世之主麼?難道先祖您也錯了麼?”想到這裡,老者猛然搖頭,又想到:“先祖是不會錯的,絕對不會。”目光之中又出一陣狂熱的神色。
浮雲城。
景如風一聲令下,四周緩緩的出現了五個巨大的影子,王文和雷天罡凝神看去,不由得驚道:“飛艦!!”
正是五艘帝國飛艦,緩緩的升上了天空,隨著飛艦的上升,漸漸可以看到飛艦的艦尾之上,分別縛了不知道多少條手臂粗細的金鋼鐵鏈。
飛艦升高之後,那鐵鏈在半空之中繃的筆直,漸漸的,浮雲城內的人已經可以感受到整個城在晃動了起來。
白鷺直看的目瞪口呆,不由得驚道:“他們竟然想將我們整座城連根拔起??”王文和雷天罡也不說話,雙拳緊握,望著半空之中的飛艦,也是雙肩微微有些顫抖。
此時四周的地面已經龜裂了起來,沿著景如風先前所挖掘的那條圍繞著浮雲城的戰壕,地面漸漸的竟然有了升起來的趨勢。
緩緩的,只見整座城都已經沿著那條裂縫提升了足有兩三米的樣子,白鷺終於忍不住道:“我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啊?總的想個辦法。”
王文注視著面前的金光,恨聲道:“沒有辦法,我們更本出不去,除非有人能從外面攻進來,將他們的陣法破解掉,將那些鐵鏈砍斷,可是現在……”王文說著,忍不住搖頭嘆息了起來。
“那也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陣法,如此厲害。”話音未落,就見一個白色身影縱聲向著那金光衝了進去,王文想要阻止,卻已然來不及了,只見那人衝進金光之中便如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沒有了絲毫動靜。
背後又有數人怒吼連連,卻正是天驕七弟子,他們七人追隨天驕縱橫太古,感情深厚,見了那人竟然消失不見,知道必然是凶多吉少,忍不住都呼喝了起來,想要拼死衝了出去,卻被王文和雷天罡死死的攔住。
“狼皇走時曾經說過,要你們聽我的指揮,不可以輕舉妄動,難道你們連他的話也不聽了麼?”王文狠狠的叫道。
那六人停了下來,望著面前的金光,不約而同出了一陣狼嚎,仰天撕吼,似是在宣洩著自己心中的不滿,又向是在為自己死去的兄弟哭泣一般。
原來天驕傷勢恢復之後,只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便離開了浮雲城,走時交代七弟子一定要聽從王文等人的話,便在沒有多說什麼。
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