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上感情是無法用任何其他東西來衡量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愛他,事實就是這樣!”
那姑娘的回答讓託尼頓住,噎得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原來是情人移情別戀,可憐的託尼被她拋棄了!我拐過彎,心裡不免為託尼嘆了一聲,也許那美女說得對,感情無法用其他任何東西來衡量,但站在託尼的立場上想想,他既英俊又瀟灑,性情又好地位又不低,如此上好的條件,卻居然會敗給一個只和姑娘見過一次面的男人,其內心有多鬱悶可想而知了!
其實我對託尼印象挺好的,既成熟又穩重,不像尼克這小子,說話行事頗為吊兒郎當——要不然怎麼會想都不想就把自己的手機借給我了?而且他笑起來還著實有一副沒心沒肺的*浪蕩子模樣。
倒讓我一時好奇,那位神秘人又該是何等的優秀,能令美女一見傾心,不顧一切地就把託尼這樣的俊男拋棄,轉而去追逐他呢?
託尼用力關上房門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很突兀,相比之下那位美女急速跑下樓梯去的響動倒顯得微不足道了。我忍不住折回身來又在樓梯口向下面書房張望,燈光依舊,樓下仍很安靜,偶爾書房還傳出幾聲模糊的笑語來。
未必裡面那位就對外面的動靜一無所知了。其實他對手底下人是很放縱的,白天在書房的時候,當著我的面對犯了錯的尼克一副凶神惡煞似的表情,讓人以為他想把金髮帥哥罰得如何如何悲慘,但後來聽娜娜說起,才知道原來他私下裡就只板著臉略微訓斥了兩句就收口了!
這會兒他也由得託尼這麼折騰,如此耐得住性子,連吭都不吭一聲?
這未免太不公平了!我把目光收回來,心裡賭著氣呢,不免噘了下嘴哼了一聲。
這時娜娜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了過來,像是在低笑又像是在喊叫。走廊裡除了我之外沒其他人,她應該在房間裡,但——那是尼克的房間嘛?
我猶豫了一下才慢慢靠近前去,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妥當。果不其然,房間裡傳出來的異樣動靜讓我才開口喚了一聲就頓住了,而且立時就臉頰緋紅,尷尬得進退兩難。
春宵一刻,男歡女愛,原本就是人之常情,娜娜正青春年少,與尼克兩情相悅,一晌貪歡,因而把伺候她公主的事拋到腦後,其實情有可原嘛!可被我這麼出聲一叫,顯然讓他們受了驚嚇。
就聽得裡面一陣凌亂聲響,娜娜七顛八倒地在低聲叫:“天啦,天啦!這可真是,難為情啊……你別這樣,公主在叫我呢,不知道有什麼急事,都這麼晚了……”
我想轉身就逃——倒好像是我做錯了事被抓個現行。但沒等我轉身房門就開了,只開了一條縫,露出來尼克半張俊臉,看上去他倒是滿不在乎的樣子,笑嘻嘻地問:“是您在找娜娜,有事啊?”
“啊!沒,沒什麼事,我只是……我走了,晚安!”我可遠沒有他那麼鎮定自若,結結巴巴地說完,掉轉身就奔,隱約還聽見他回了我一句“晚安!”我不敢回頭,一口氣直奔到樓下。
想自己也真是的,想喝口水就自己下來倒了,偏要尋娜娜伺候幹嘛!多事!
面紅耳赤的,摸到小廚房門口,忍不住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廚房裡大理石的地板很涼,我這才想到自己還光著腳,樓上所有房間和走廊以及樓梯上都鋪有地毯,我就偷懶沒穿鞋。不過也就拿點水喝,一會兒工夫忍忍不要緊。
黑燈瞎火的,我一時摸不到電源開關,幸好還不是伸手不見五指,冰箱也就立在離門邊不遠的地方,我就直接摸過去,開啟了冰箱門。
伯爵府的大廚房在後邊,這棟主樓裡的小廚房只是備著主人不時之需用的,冰箱裡塞得滿滿當當的,都是水果飲料酒之類的東西。
我翻找著純淨水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