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了整個瓶身根本沒有發現氯化鉀的成分。 “我剛想到,氰化物的味道很衝,加在快樂水裡,這味道正常人都能聞到。” 於宏說完開啟瓶蓋,他伸出手扇了扇然後搖頭:“沒有,快樂水裡沒有氰化物的味道。” 幾人看向了屍體,難道真的是自殺嗎? 回到警局,幾人進入解剖室。 “爸,需要解剖嗎?” “先檢查屍表,然後再決定需不需要解剖。” 六個人和四個人工作效率完全就是不一樣,每個人各司其職,很快報告就出來了。 鍾小星看著報告:“確定氰化物中毒,爸,快樂水要是沒有,我覺得有必要查一下胃容物,來判斷他吃了什麼。” 鍾志辛點頭:“可以,這樣,你來主刀,這次的屍檢解剖你來主持。” 大家都明白鍾志辛的意思,沒有一個人羨慕和嫉妒的。 郝曉麗和馬明東兩人都有過主刀的經歷,這本來就是法醫傳承的必要步驟,也是每個法醫在學習實踐中必須經歷的。 至於朱倩和於少斌,鍾小星算他們的前輩吧。 鍾小星拿起手術刀說:“那好,我來主刀。” 第一次確實有些緊張,他深吸了幾口氣,左手按壓在要開刀的面板周圍,右手拿著手術刀抵在面板上慢慢的向下滑動。 看到兒子解剖的手法,站在旁邊觀看的鐘志辛滿意點了點頭。 但他還是提醒到:“切口小了點,你在開大一點,這不是給活人做手術,無需照本宣科,而且死後面板和肌肉失去了活力和彈性,你開太小的話,後面的操作會比難完成。” 鍾小星點頭:“好,我明白了。” 鍾志辛抬起頭:“朱倩,你也要記住我的話,我知道手術刀你也拿過,雖然沒有做過主刀,但你進手術室的次數多,你跟小星他們不一樣,你已經形成了為活人手術的肌肉記憶,從現在開始,你要忘記這幾年在醫院在手術室所見或所操作的,要把已有的肌肉記憶刪除掉,從零開始。” “是。” 腹腔已經開啟,一股腐敗的氣味瀰漫開來。 看著腹腔裡的那顆胃,鍾小星伸手先是用手感受。 “很空,手感的反饋是液體。” 鍾志辛問:“用眼睛去看,當你開啟腹腔,找到你要檢查的器官,最先的是用眼睛去觀察,我說了,我們解剖的是屍體,不是活人,死亡會讓器官停止運動,甚至腐敗,腐敗會破壞器官,死亡越久,破壞越厲害,如果你一開始就伸手,很容易破壞掉器官,所以我才說第一步要先看,看內臟的完整度,看腐敗的程度,腦中去判斷要不要伸手去觸碰,用什麼力度去觸碰才不會去破壞。” “是,我記住了。” “嗯,把胃切下來,記住輕拿輕放。” 馬明東轉身端起了盤子來到鍾小星的對面準備,郝曉麗則是開始準備要截斷所使用的工具。 鍾志辛說:“作為副手的你們,要清楚自己作為副手應做的工作,不能等主刀的人處理好你們才開始,比如這次,在主刀做截斷的時候,一人要準備器具,幫助主刀完成截斷任務,一人要準備好托盤來到不影響對方工作,又能第一時間接取解剖物的位置等待。” 就這樣,鍾小星每操作一步,鍾志辛就會給幾人講解步驟。 朱倩和於少斌認真聽著,生怕自己遺漏了什麼。 胃被鍾小星用雙手輕輕的捧起,到達一定高度後,馬明東立馬把托盤從下方插入接住。 朱倩說:“死者的腸壁有出血點,尤其是十二指腸,出血點更多,他有潰瘍。” 鍾志辛點頭:“是的,而且他也有肝硬化前期徵兆,這麼年輕,平時熬夜太厲害了。” 於少斌說:“他直播時間很久,有時候凌晨都還在直播,我記得他不喝水的,直播中我們都看到他只喝飲料,飲食也不是很規律。” “完全是拿青春在做賭注,用自己的生命在開玩笑。”鍾志辛搖了搖頭說。 他看向朱倩:“朱倩,你和少斌一起去檢查胃容物,提取去做化驗。” “是。” 於宏走入解剖室,看到於少斌正在提取胃容物,他走了過去開口說:“不錯啊,這就上手了。” 於少斌道:“我說叔叔啊,這裡是哪裡,你別突然從背後出聲啊,要是把我嚇出毛病來,你嫂子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