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奇,對吧……
殺生丸也這麼想。
這個人類雖然身體柔弱,但是若不加上身體素質的原因,光憑力量的話,一定會很強大的吧,因為朽木蒼純傳承了朽木家很好的天賦。
不像以前殺生丸碰到的人類一樣,自私、貪婪、懶惰。
他的笑容很乾淨,如果忽略他眼底的悲哀的話,一定,會比任何笑容都要刺眼吧。
而這種刺眼的笑容,殺生丸只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
想起最近碰到的人類。
不管是強大偏執的劍八也好,那隻穿著花哨的隊長也好,倔強彆扭的冬獅郎也罷。
或許,人類也算得上是各種各樣吧。
人類,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
在殺生丸不知不覺中,對人類的厭惡,似乎又淡上了那麼幾分。
殺生丸對人類沒有多少好感,可能是因為那個間接害死自己的父親的那個人類公主十六夜,可能也是因為那個封印了自己的弟弟犬夜叉的女巫桔梗。
特別是桔梗,雖然那時候他對自己的弟弟犬夜叉並沒有多大的好感,但是也從雜碎妖怪中聽說了一些有關犬夜叉這個有名的半妖的事情:違反常理地與人類墜入愛河,絲毫不顧及對方是自己的天敵巫女的身份,甚至是想要利用四魂之玉拋棄自己一半的妖怪血統,變成人類和那個巫女在一起。
而最終,卻遭到了背叛!
這已經成為了妖怪們閒聊取樂的事情。顯然他們不知道奈落的存在和挑撥。
正當殺生丸對人類的好感度已近快接近負數的時候,鈴的出現帶給了他改觀。默許她的追隨,甚至為她揮動自己厭惡的天生牙,為她頂撞母親,進入冥道。
或許,鈴是特別的。
鈴,她是特別的人類。
沒有貪慾,沒有惡念。那雙清澈的眼睛,或許就是殺生丸這樣認為的理由。
“真央的收生時間,快到了吧。”朽木蒼純突然開口說道。
殺生丸吐出一口濁氣,移了移目光。嗯了一聲。
“時間過的真快呢。”朽木蒼純有一些感慨,從教殺生丸瞬步開始,已經過去了三個月,這三個月,和殺生丸之間說不上親近,說不上陌生,一切都是淡淡的,平淡如水,時不時的切磋也總是不能長久的堅持,瞬步也是教的總是半途中止。
朽木蒼純對這幅身體有了一些鬱悶,總是感覺好像什麼都不能做成的樣子。
“再見面的時候。就是你真央畢業的時候了吧。”朽木蒼純有一些像是在喃喃自語。
殺生丸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雖然很希望你畢業之後能夠來六番隊,不過,雖然你性格和白哉差不多,但是交流一定會很困難吧。”朽木蒼純似乎想起了自己兒子那有一些冰冷的樣子,不禁輕笑了一聲。
朽木白哉,這個名字出現了很多次,在朽木蒼純和自己的對話中。
似乎是對這個兒子很是滿意,每當朽木蒼純提起這個人之後,滿面紅光,嘴裡的話就像停不下來一樣,小時候的朽木白哉被一個叫四楓院夜一的傢伙怎麼樣耍弄的糗事全都被他毫無遮攔地說了出來,長大了之後性格就和自己的爺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現在已經娶了一個他很滿意的妻子什麼的。
也只有這個時候,朽木蒼純才會笑得開心。
才會笑得和鈴一樣天真。
不過比鈴還是多了一樣東西,那慈愛的眼神,是為人父的驕傲和溫柔。
朽木白哉,似乎有一個很愛他的父親呢。
殺生丸看著朽木蒼純,心裡只有這麼一個想法。
自己的父親,是否也這麼愛著自己呢?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殺生丸給甩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