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其中一位還是額孃的族侄女兒,妾身已經把她們二人安排在雲瀾苑了。”
四爺抬眸看了烏拉那拉氏一眼,烏拉那拉氏頓了下,繼續道:“說來是妾身疏忽,府裡也有幾年未曾進新人了,想來是妹妹們不合爺的心意,所以寧願宿在年妹妹那裡,也不願選人侍寢。”
“不過好在額娘體貼,替妾身挑好了人……”
她這個福晉夾在他們母子二人中間,為了左右討好,算是費盡了心思,哪一個都是她得罪不得的。
就連告狀,她也不能明目張膽,只得像這樣,言語中暗示。
四爺聽罷,只需稍加思索,便明白了烏拉那拉氏的意思,他提點道:“福晉的意思,爺明白了,府裡那些吃裡扒外的奴才,爺自會處置。”
府裡有德妃的眼線,他是知道的,其實不止德妃的,還有皇上的,隔壁八貝勒的……
但能如此光明正大,不顧及一點兒的,也就只有德妃了。
四爺黝黑的眸子裡寒意陣陣。
門外蘇培盛聽到這話,悄無聲息的躬身退下。
烏拉那拉氏瞥了眼四爺一口沒喝的茶水,盡職盡責的提醒道:“爺,烏雅格格和郭格格今日入府,也算是她們的好日子,爺可要選一人伺候?”
話落許久也沒見四爺出聲,烏拉那拉氏又補充道:“妾身瞧她們二人雖比不得年妹妹那般花容月貌,但也算各有千秋,只郭格格的性子安靜了些,遠不如烏雅格格靈動活潑。”
所謂的靈動活潑,不過是不規矩的遮羞布。
暗戳戳的給烏雅氏上了眼藥,烏拉那拉氏心情好轉了不少。
今兒個在永和宮受辱,她雖不能對德妃做什麼,但給烏雅氏下個絆子,還是輕而易舉的。
四爺聽懂了烏拉那拉氏的言下之意,不喜的皺了皺眉,不知是針對郭格格的,還是針對烏雅格格。
四爺本是想去雅園,畢竟昨兒才答應了年氏要陪她散步。但不知想到了什麼,四爺卻改變了想法:
“那便去郭格格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