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而中斷原本的問話。
“你……”她不相信的看著他,身體一直往後靠,表情害怕極了。
“謹言,我可以解釋,事實絕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往前跨出一步,試著跟她解釋他為什麼會有那些卡片,她卻拚命搖頭。
“不……不要過來!”她好害怕。“你就是那個送花的男人,那個天殺的『神秘愛慕者』!”而她一直都沒察覺到這件事,還跟他上床。
“謹言——”
“不要過來!!”她喊叫。“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別殺我!”
“謹言!”
“別殺我!”她害怕得用兩手抱住頭,儼然已經喪失理智。
“冷靜點,謹言!”見她幾乎瀕臨崩潰邊緣,他雙手分別拙住她的兩肩,搖醒她。“我不可能殺你的,你怎麼會有這個傻念頭?怎麼會有……”
輕輕將她擁入懷裡搖晃,魏汗青臉上的痛苦不比楚謹言少。她怎麼會認為那個送花給她的變態就是他呢?這讓他也跟著受傷。
“可是……可是你怎麼解釋你抽屜裡那些卡片?”還有“杜蘭朵公主”的解讀本,其中有些部分還畫了紅線,而那些都是出現在卡片上的字句。
“我承認我就是那個『神秘愛慕者』,但我絕沒有送爛掉的花給你。”他趕緊解釋。“事實上,我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送花了,自從我確定你的心態以後,我再也沒有送過花,或call in過任何一通電話,這些你應該最清楚才對。”
他告訴她,剛開始的時候,他只是純粹想捉弄她,所以才會想到假裝是“神秘愛慕者”,並打電話進去節目同她惡作劇。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會有人利用他的名義恐嚇她,他自己也很苦惱。
靜靜聽完他的自述,楚謹言算是初步接受他的解釋,但仍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
“你為什麼要做這些愚蠢的事?”她冷靜的問。“你幹嘛要送我花和那些卡片?你以為這樣捉弄人很好玩嗎?”
這是她發自內心的控訴,也是最鋒利的刀刃,割開他隱藏多時的面紗。他苦笑,明白他再也不能逃避下去,該是誠實以對的時候。
“我猜,這是自我保護本能作祟的緣故。”他老實招認。“為了掩飾我內心深處真正的企圖,所以我說服自己,用這種方式滿足我對你的渴望,和想引起你注意的心情,結果把自己弄得像個傻子。”
“你說什麼?”她被他煙霧似的講法搞呆。
“我正在告訴你,我喜歡你。”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
“真正的說法應該是,我對你一見鍾情。”他補充說明,以免她的眼珠子因充血過度而撐破。
“但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我家的工地,你那時候就喜歡我了?”不可思議。
“應該是吧!”他莞爾。“那天吵完架以後,我即發現,你經常在我心上,但我總以為是我自己太好鬥的關係,一直到那天……”
“哪天?”幹嘛故作神秘?
“你把領帶寄還給你前任男友的那一天。”他促狹道。“直到那天我才察覺到你的心態有問題,再加上你那天在電視上說的話也一一證實我的想法,之後我才決定實際採取行動,不再觀望。”
自從那天起,他捨棄所有孩子氣行為,改用成熟的態度面對她,才有後來的進展。
“你呢,謹言?”他反過來問她。“我想知道,你對我抱持著何種心態?”
“呃……”冷不防被問到這個問題,楚謹言一時無法反應。
“我相信你絕不是隨便跟我上床,是不是?”他接著又問。
“當然不是!”這次她很快便回答他的問題。“我不是那種隨便跟人家上床的女人,我只是、只是……”
她重重的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