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明天可能會下雨。
又想到那些人拿了銀子,這會定是把人給劫走了吧,最好把人扔在山上,讓他淋一晚上的雨,說不定那孩子也會保不住,想想就開心的不行。
那可是好幾個人呢,哪有次次都那麼不中用,段嘉寶偏偏不信這個邪。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右眼皮從早上到現在一直跳個不停,讓他煩的不行,心裡也暗暗擔心著,莫不是要出事了。
不過又馬上安慰自己,不會出事,就算出事了,自己也不會有事,上次刺殺那麼大的事,皇上不也放了自己。
這次只不過是把蘇青劫走而已,又不是要他性命,那就更不會有事。
然而還沒等他入睡,外面就傳來吵鬧的聲音,他仔細聽了一下,好像是阿姆在罵人。段嘉寶倏地睜開眼,怎麼會。
阿姆住的地方離這裡很遠,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會在自己的院子裡聽到阿姆的叫罵聲。
他的夫君也趕緊爬了起來,穿上衣服,對他說,“寶寶先睡,我出去看看。”
還沒等他走到房門口,那門竟然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段嘉寶見此,憤怒的不行,忙披了一件外衣,才喊道,“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闖進我的房間,不想活了嗎?”
話剛說完,房間裡突然湧進一大批,穿著盔甲,拿著兵器的羽林軍,見到段嘉寶,最前面的兩羽林軍,更是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就把罵人的段嘉寶抓起來往外拖去。
安平郡王幾人哪見過這樣的陣仗,早就給嚇蒙了。不過見自家的寶貝馬上就要被拖走了,才醒過神攔住他們的去路。
“你們好大的狗膽,竟敢闖進我安平郡王的王府,還抓走我家的哥兒,他犯了什麼罪?你們敢如此。”不愧是姆子連罵人的話都一樣。
領頭的羽林衛,對著安平郡王還是很有禮貌的,行了個禮,才面無表情的回答,“標下奉皇上之命,抓捕罪犯,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至於其他,郡王還是親自去問皇上吧。”
然後對著後面的人揮了一下手,“帶走。”
段嘉寶早就被嚇壞,被人扯著兩隻胳膊,疼的他只想掉眼淚。
一出生就嬌生慣養的他,何時被人這樣粗魯的對待過,在那裡大呼小叫的叫阿姆救命。
沒成想這些人連阿姆的面子也不給,一時竟然嚇得小便失了禁,一路走一路撒,那微黃的液體撒在地上,讓跟在後面的羽林衛,也不禁皺了眉頭。
安平郡王眼見著自家的寶貝疙瘩被人強行抓了去,也知道在這裡哭是沒用的。忙讓幾位夫君陪著去皇宮見皇上。
至於段嘉寶的那幾個夫君,則在一旁看著乾著急。他們可進不了皇宮,只能留在家裡等訊息。
暗道剛剛來的那些官兵可是羽林軍,那些人也只有皇上才能對他們下命令。也不知道寶貝做了什麼,讓皇上如此氣惱。
安平郡王幾人到了宮門,沒想到那守門的將士說什麼,沒有皇上的命令誰也不給開,氣得安平郡王險些要殺人。
還是一旁的夫君勸了他半天,才讓他緩和了一點。只好等明天天一亮再過來,省的在此等也是白等。
最後幾人乘上馬車迴轉,都在猜想嘉寶到底做了什麼?讓皇上大怒還把他關進牢裡。
安平郡王也在猜測,想著前兩天皇上給他的警告,莫不是嘉寶又做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不由地又開始頭疼起來,讓一旁的幾個夫君心疼的很。見他們擔心,忙安慰說沒事,心裡卻在打算,明天該怎麼跟皇上求情。
……
幾人回到家,蘇青睡的正香,宋毅成有點不怎麼放心,問顧一鳴要不要找個大夫回來看看。
“阿甲已經去了,不用多久就會回來。”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