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定是這女子白日被楓妖盯上,中了楓妖的妖法產生了幻覺,以致夜間來此,楓妖好神不知鬼不覺地攝取她的精氣神。若是沒遇到孫旭三人,待被人發現時,這女子怕是早已渾渾噩噩,命不久矣了。
那楓妖行惡事倒很是謹慎,若是盯上的是遠方而來之人,便直接殺死將血肉當作肥料;若是本地人,便只攝走其大部分精氣神,讓那人多日後死在家中,查不出任何異樣。
只不過這些事情不好跟女子講明白,孫旭便隨便說了幾句話將這事情遮掩過去,見夜色太深,三人又一道送女子歸家。
女子的家就在此地不遠,不是大富巨賈,殷實之家而已,孫旭上前敲門,門很快就開了,卻是女子的父母家人。
她的家人晚上猛地發現女子不見,都很是著急,正要商量著出去尋找,女子便被人帶回來了。
不過,他們見是三個男子送回了她,正高興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覺得這女子夜間與不止一位陌生男子相處許久,有失名節。
阿衣、阿食見狀,及時擺明身份,說明自己是為了行走方便,才女伴男裝。
女子的家人聽了,心中的怨氣這才平復了些,看著天色已晚,便想讓孫旭三人留宿作為答謝。
“相公,此時天色已晚,我們的馬匹還在茶鋪寄存,還是在此留宿一夜,明日去取馬再行吧。”阿衣說道。
孫旭想了想,便跟女子的家人拱手道:“既如此,那便打擾了。”
女子的父親請三人來到了一處乾淨的客房,說了聲有需求可以招呼下人,便告辭了。
阿衣、阿食道行不足,因為剛才一個在照顧女子,一個跟楓妖劇鬥了一場,所以都很是倦怠,很快便入了夢鄉,孫旭卻是仍在煉氣存神。
正在寂靜朦朧之間,忽然一陣飄渺的歌聲響起。
聽這歌聲有異,孫旭便輕悄悄地循著聲音的源頭去看明究竟。
到了一處亭子的時候,聲音戛然而止,附近空無一人,只是亭子中殘留的氣味提示這裡方才有人來過。
孫旭索性就坐在亭子中等待,過一會兒,有人從外邊盈盈走進。
孫旭一看,竟是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女子見了孫旭,眉目間並沒有尋常年輕女子見到陌生男子的嬌羞,反倒跟孫旭拋了個媚眼。
“姑娘,方才的歌是你唱的吧?”孫旭問道。
“正是奴家所唱,公子見笑了。”女子給孫旭行了個禮道。
她這一動,孫旭就看見她身後有好幾根毛茸茸的尾巴,這女子原來是個狐妖。
狐妖渾然不覺,以為孫旭只是個尋常書生,繼續說道:“奴家就住在這附近,只因這亭子環境清幽,所以常來這裡遊玩,不想今日遇上公子。夜色已深,想來公子一定很寂寞。不如,讓我來陪陪公子?”說著,扭動著身軀就往孫旭身上靠。
孫旭卻是不動聲色地閃了個身,躲開了狐妖的依靠。
狐妖見孫旭婉拒了她的請求,也不著惱,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孫旭,就像看一個掉入陷阱的獵物。
孫旭道:“此時外邊霜露極大,你的衣服和鞋上怎麼會不沾泥土呢?莫非你是飛過來的?還是自己肩扛著自己的兩腿進來的?”
狐妖想不到這書生這麼謹慎,一時愣了,無言答對,只好乾脆承認道:“公子莫怪,奴家方才言語中有些欺瞞。奴家是個狐女,只是對公子一見鍾情,想要自薦枕蓆,請公子不要嫌棄奴家。”
說完,還目光殷切地看著孫旭。不知是擔心孫旭嫌棄她是個狐妖,還是害怕孫旭拒絕她。
還好,狐妖見孫旭聽了她的話,沒有絲毫的恐懼和嫌棄,便又擺上了一副笑模樣。
只聽孫旭道:“此處乃是個大鎮,附近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