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寧蕾這時候哪有工夫和那個小丫頭貧嘴,一把把顧曉樂拉進他和傻小子劉失聰睡覺的那個房間,又把正倒在床上睡午覺的傻小子給連踢再推地趕到了外面的客廳裡,“嘩啦”地一下把門從裡面鎖上了!
她這才一臉嚴肅地對著顧曉樂問道:
“說,老實交代!你剛剛到底在找什麼呢!”
顧曉樂眨了眨眼睛,又是在自己的臥室周圍巡視了一圈後,這才緩緩地坐回到寧蕾的對面說道:
“我們被監視了?”
“被監視了?難道,難道你剛剛是在找監控影片頭?”
顧曉樂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開啟了房間裡面的音響,放了一首節奏輕快的鄉村爵士樂後,這才繼續說道:
“在你左手邊7點鐘方向的舷窗邊緣也有一個!”
“什麼》?”聽到顧曉樂這麼說,寧蕾就想要馬上扭頭去看。
但是顧曉樂厲聲地說道:“別動!我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
“那又是為什麼?”寧蕾一臉怒氣地說道:
“就算他們搭救了我們,也沒有權利監視我們啊?這可是侵犯我們的隱私啊!
不行!我非得去找那個大鬍子杜米爾汗說個明白,他有什麼權利像關押犯人似的看著我們!”
顧曉樂淡淡一笑擺了擺手,示意讓寧蕾不要衝動後說道:
“我的大小姐,你還想和一群海盜去講理嗎?”
寧蕾本來都站起身打算怒氣衝衝地出去了,一聽“海盜”兩個字又呆坐回了床上……
好半天才遲疑地問道:
“顧曉樂,你不是被迫害妄想症又發作了吧?就算他們監視我們了,也不能證明他們就是海盜啊!
他們之前的身份我已經透過我國內的父親核實了啊!”
顧曉樂搖了搖頭說道:
“剛剛在吃午飯的時候,我也在考慮這些問題,雖然現在也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但是我大致可以猜出來這些人的身份很可能都是假的,我懷疑真正的亞歷山大號上的船員已經被他們殺害了,這些人都是冒充的……”
“什麼?”一聽這話寧蕾就感到自己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要立起來,一想到剛剛給自己服務的那些船員以及那個一直哈哈大笑的大鬍子杜米爾汗都是一些殺人不眨眼的海盜。
寧蕾的手不由得有些哆嗦地說道:
“我,我還是覺得你懷疑有點問題!對了,就算他們都是海盜假冒的,可是那個愛麗達姐姐和達西亞的情人阿爾泰總歸是真的吧?
他可是和她們姐妹兩個一個山寨裡出來的人,他要是當了海盜的話,那兩姐妹怎麼可能不知道?”
“哼!”顧曉樂冷笑了一聲:
“當然不知道!我雖然沒什麼證據,但是我敢說這個叫阿爾泰的傢伙可能很早以前這和這夥海盜或者是他們背後的恐怖組織有聯絡了!
甚至我懷疑那次他故意留在最後掩護愛麗達離開,也是他一早就和那夥恐怖組織預先佈置好的局!
透過這種詐死瞞名的方式,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擺脫原來的身份而做著恐怖組織給他安排的事兒了!”
“啊?這麼陰啊?”寧蕾嚥了一口唾沫,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阿爾泰了……
不過想了半天寧蕾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點:
“但是既然他都已經順利進入那個恐怖組織了,這一次又幹嘛要在愛麗達姐姐她們面前現身啊?那不是很容易露出馬腳和破綻嗎?”
“對於這一點,我也沒有一個特別合理的解釋,我只能認為他很可能認為以他在愛麗達姐妹心中的地位,只要他以失憶的身份一出現,那姐妹兩個就會忘乎所以地盲目信任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