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睿王妃搖搖頭,扭頭對子溪說:“我們在這說話你也無聊,正好去找祈兒吧,算算時間,他今早的課也該結束了。”說完喚來侍從,吩咐帶著子溪去晏祈的院子。
子溪帶著錦兒和雙言跟著帶路的侍從去了寒霄院,進入院子後,沈子溪發現晏祈這裡的侍從全是男的,沒見一個丫鬟,三三兩兩從旁邊經過時也只安靜的行禮,都很沉默,都很乖覺。侍從帶著子溪到書房後就退下了,子溪讓錦兒和雙言也在廊下等著,自己提步走了上去。
怕晏祈還沒有課閉,沈子溪沿著書房走到窗戶旁,往裡一看,果然還在授課中。晏祈和授課的教授①在書桌前面對面坐著,時而探討,時而冥想。晏祈認真的時候,嘴唇會緊緊抿著,沈子溪看著他那認真的模樣撲哧哧的在窗邊偷笑。不知道說到什麼,教授撫著鬍子滿意的點頭站起來,一眼看到了窗邊的沈子溪,嚇了一跳,問:“你是何人?”晏祈被教授嚇了一跳,跟著轉過身,看到子溪吃了一驚,又想到今天他們要來的事情,對教授解釋:“這是我表舅金陵長史家的女兒,頌樂縣主。”反而子溪有點尷尬的繞到門前進來,對教授行了禮,不知道說什麼就退到了晏祈身後。教授笑道:“如此,那今日的課便上到這裡,我明日再來。”晏祈點點頭,送教授出門。
等教授走了,晏祈轉身進來,對子溪說:“坐吧。”說完就開始整理了下書桌上的東西,沈子溪坐在書桌旁邊剛才教授坐的椅子上。
不知道為什麼,人一旦共同經歷過別人沒有參與過只有他們一起做的事情,或者擁有共同的秘密的時候,關係會非常玄妙的親近。這兩人屬於前者,自昨日再見面,都互相覺得對方分外熟悉可親。
兩人聊了一下晏祈課學的事,又說起昨日,沈子溪現在想想還有點後怕,不知道當時怎麼那麼勇敢呢。“聽說那男童確實被擄去了呢,雖然後來就回來了,但肯定嚇的不行,我們竟然是被殃及的池魚。”沈子溪趴在晏祈書桌上對他說。晏祈曲起食指敲了一下子溪的額頭:“小心書桌上有墨。”結果他敲完兩個人都愣了下。
晏祈簡直要扶額:……又做了奇怪的事。
子溪哼了下:“就沒見過比你這桌子還乾淨的書桌了,你是故意想敲我的吧,壞蛋。”晏祈第一次被人說是壞蛋,懵了一下:“啊?……不是!”
晏祈想解釋,抬頭看到沈子溪戲謔的眼神,兩人相視瞪了一會,噗嗤笑出來。沈子溪第一次看到晏祈笑,感覺他周身的氣場都柔和了,面孔變得溫雅,唇紅齒白的少年。但這面孔沒超過十幾秒就又崩回去了,唉,這面癱傲嬌boy。
晏祈又給沈子溪介紹了他書房書架上的藏書,兩人低聲說了會話,一侍衛進來稟告,睿王妃遣人來叫他們去用午膳了。子溪看這侍衛有點眼熟,晏祈見她注意這侍衛,解釋:“這是我的貼身侍衛陸馳,去年在這裡你見過的。”沈子溪恍然大悟:“啊~是他。”能貼身伺候他的肯定是非常信任的侍衛了,沈子溪點點頭表示記住了,和晏祈走出書房,兩人帶著錦兒雙言和陸馳往膳廳走去。
路上晏祈邊走,偶爾會出言介紹廊邊或者路邊的東西,沈子溪聽了聽,只感慨果然是皇室子弟,連路邊的花草都是御賜或者非常罕見少有的品種,又想起他家有一特別會飼養奇花異草的花匠,釋然。不過,被他這麼介紹了下,到他院子的路倒是記了七七八八。
兩人一同走進膳廳,蘇若筠見他們兩人相處氣氛友好,欣慰的點點頭。午飯眾人都用得不錯,飯畢又說了會話,沈博淮出言告辭,約好明日太后壽辰上見,眾人點頭。沈子溪和任如玉牽著手,人卻從任如玉身後探出頭,對晏祈口型:“再見!”晏祈無奈的撇過頭去不看她,這人還偷偷說話,沈子溪見狀在任如玉身後捂著嘴笑。
第二日,九月十六,太后壽辰。一早沈府眾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