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葉兮然自己都沒意識到。
炙熱的氣流吹打在脖頸間,帶著點瘙癢,想要躲避,卻有些捨不得移開。
軟軟的東西帶著滾燙的熱度,貼上最敏感的喉結,葉兮然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染上情慾的清冷溢位口,卻在下一秒,那處被不輕不重咬上一口時被打斷,盤旋在胸口,憋得人心疼。
神智漸漸恢復了些,卻又很快沉浸在那熟悉的味道帶給他想要沉淪的幸福中。
迷糊間,葉兮然腦中閃過一絲疑惑,情況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樣。
只是,這個念頭終究只是一閃而逝,那樣的快感,他最愛的那個人賦予他的快感,足以令他忘掉一些。
身體終究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身上的人還在繼續奮鬥的時候,葉兮然已經暈睡過去了。
精緻的臉透著些清冷的味道,卻因為那微微上揚的嘴角而多了幾分暖意,汗水打溼了劉海,垂在額前,像是被欺負了一般。
即使睡著了,身體在無意識間也像是認準了主人一般,朝著熱源微微移動。
顧凱歌終於停下了動作,即使身體和葉兮然還相連著,即使漲的難受,他也沒有動。
低頭看著被自己欺負慘了的人,那雙眼裡哪裡還有半分迷離,只剩下清明。
白皙單薄的胸膛上,青紫交加的痕跡散落著,令人心顫的旖旎,足以可見,顧凱歌下嘴的力道有多狠。
然,相比之下,下半身的傷勢似乎更嚴重些,似乎還有些紅腫。
盯著那裡看了眼,很快便移開了視線,彷彿沒看到自己造成的傷害一般。
轉頭看上葉兮然睡得安詳的臉,眼裡的無奈和怒火交織。
“葉兮然,難道我不該討厭你嗎?”
雖是這麼說著,顧凱歌卻還是在葉兮然身邊躺下,任由葉兮然靠進他懷裡,就算葉兮然的手搭在他腰間,他也沒有揮開。
經歷一場不算盡興的情事,顧凱歌非但沒覺得累,精神反而愈發好了。
葉兮然如果先去浴室,一定會發現浴池裡那還沒沖掉的牛奶痕跡。
其實,顧凱歌早些年就發現了葉兮然的小伎倆,畢竟自己的身體自己最瞭解不過,即使葉兮然小心翼翼地不敢留下痕跡,但在吃了催情藥喪失理智的情況下,多多少少會留下些線索。
最初證實這個事實的時候,他是震驚的,也是憤怒的。
畢竟,沒有一個男人遇上這樣的事會覺得理所當然,心安理得地接受。
不止是被人強迫著發生關係的恥辱,還有身為男人的能力被懷疑,被葉兮然算計的不滿。
那個時候,他有直接戳穿葉兮然的衝動,他想要看看,葉兮然會是什麼反應。
只是,當他睜開眼盯著葉兮然看的時候,看到葉兮然眼裡的慌張害怕恐懼許多的負面情緒時,他又有些心疼,有些捨得不了。
他幾乎能猜到,如果這一刻他直接拆穿了葉兮然,說不定,等待他的,會是葉兮然的崩潰。
那,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說到底,葉兮然會選擇用這樣不入流的方式,也只是因為他當初冰冷的拒絕。
就連新婚之夜,他都沒碰過葉兮然。
有恨葉兮然的因素存在,也是因為,他對抱男人這件事,心裡還是有道坎過不去。
畢竟,他和葉兮然的第一次,給他留下了不好的陰影。
顧凱歌卻不知道,葉兮然這麼做,不是他以為的那個原因。
這點,葉兮然不說,估計也沒人知道他的心思。
不過,顧凱歌倒是想過用委婉的方式告訴葉兮然,他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畢竟每次都被‘逼’著喝催情藥,還要偽裝,是一件令人鬱悶又麻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