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風吃醋地使出渾身解數靠近他——不,該說是黏著他。
而他,竟也笑得如此得意。
影蘭的心,直涼透了底
“下流、無恥。”影蘭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去把他搶回來啊。”身旁突然出現個人。
“書屏?!”影蘭嚇了一跳
“姐,她們那群姿色根本不及你一半,再加上你最近的表現,我相信一定可以把葛少爺搶回來的。”
“胡說什麼?什麼葛少爺,那個自以為是的傢伙,我才不屑呢!”影蘭才一說完,即升起疑惑的念頭,怎麼書屏一眼就瞧見她的心事
“姐,你就別否認了,這幾天我老是見你們兩人眉來眼去的,我看得出來他的確被你吸引著,再加把勁吧!”
“那又如何?!”影蘭嘆口氣。
“主動哪,說什麼也要搶回來!”
“搶回來?!哼!他從來也不是我的,說什麼搶回來。”她的語氣中有份酸澀。
“怎麼不是?!只要你堅持不取消婚約,他就是你的。”
“取消婚約?!”影蘭疑惑地看著書屏,說:“這跟他有什麼關係哪——那是我個跟葛以淳的事”
“他就是葛以淳哪——”
葛子謙就是葛以淳?!
影蘭一時無法接受,“表示吧!一定是搞錯了。”她在心中喃喃地念著。
他,不能是葛以淳,因為她的心不能背棄書縵曾遭受的委屈,而荒謬地交給葛家負心人。
一直捱到酒會結束,所有工作皆收拾完畢,影蘭迫不及待地想當面問個仔細。
徘徊在六○六號門口,她沒有勇氣進去。
“那些女人真不要臉,盡往你身上倒,惡!”女性的聲音自門內傳出來。
“怎麼?!你吃醋啊!”那是葛以淳的聲音。
“吃醋?!不必了,我知道她們是白費心機了,你葛少爺可傲得很,只要你要的女人,哪個不到手,相同的,要是你不要的,就算一哭二鬧三上吊,你大少爺還是吃了秤坨鐵了心地回絕。”
“哼!你倒是挺了解我的嘛!”
“這可不!原先我還不信,直到柳書縵那件事,我才更肯定。”
“別提那檔事,令我心煩——”
門外的影蘭,聽得膽戰心驚。
原來自己竟是“他不要的女人”、甚至於會惹他心煩,雖然,她是柳影蘭的靈魂,但確實柳書縵的軀殼。
而葛以淳傷的是柳書縵的心,毀得是書縵的生命。
影蘭此刻,除了矛盾,還有憤怒。
門內又是一陣笑語刺激了她的思緒。
不能逃避!否則她幫不了書縵、幫不了自己。
惟有面對,才能徹底地迎面痛擊,將他自心底掃去,想到此,影蘭不禁昂起頭,深呼一口氣,然後推門而進。
尹紫蘿正在葛以淳的懷中,雙手環著他的頸。
這一推門,使他們倆都吃了一驚。
“你怎麼這麼沒禮貌,敲門不會嗎?”尹紫蘿站了起來氣呼呼地指責著
廢話!我就是要看個仔細,好死了心的,一敲門不就什麼都別看了,影蘭差點脫口而出。
她的眼光直視著他,冷漠而勇敢。
“我是來交這十天內所有的演講記錄及會議決議表。”
他淡然的語氣中沒有一絲情感。
“紫蘿你先回去——”葛以淳冷靜地說著。
“為什麼,怎不跟我回去啊,會議都結束了。”尹紫蘿撒嬌地嘟著嘴。
“不耽誤你們的時間,我只有一個問題。”影蘭說。
“你問哪——”紫蘿應著。
“葛子謙是葛以淳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