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至於是誰告訴他的……咳咳,看小皋小蓮那兩張可憐兮兮的小臉往真一身上蹭就知道了,泰式和伸夫同時默然,把奈奈交給真一照顧應該沒問題吧……
NO。64人本兮兮
奈奈這次病得很重,纏纏綿綿的,高燒退了又升,升了又退,折磨著本人亦煎熬著這些擔憂的人。小皋小蓮嚇得不輕,兩個孩子眼睛腫得像核桃,眼睛就沒幹過,總是淚痕痕的,奈奈的主治醫生說查不出病人的病源,不過如果高燒一直不退的話……後面的話醫生沒有說出,因為他的語氣與憐憫的表情已經清晰的將那最狠心的結果表達出來。
奈奈這次病得太突然,艾露心裡認為奈奈的病也許和昨天的事有關,她心裡太過不安,哽咽著將奈奈昨天去了工藤家及被強硬帶到黑社會的龍頭高木組的事講了出來。娜娜皺眉分析,“可是奈奈回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艾露,你最後見奈奈時她的臉色怎樣?”
艾露想了想回答說,“我沒有看出奈奈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昨天晚上她還和我聊了些關於小皋小蓮的生活學習問題。”
泰式、伸夫互對一眼,他們一直以為奈奈這兩年工作順利,事業穩固,畢竟緣緣斎的名聲在日本近來算是越漸響亮,兩人也從未想過其它的。但是剛剛聽艾露這麼簡單一說,他們心裡大概有了底,心裡自責平時對奈奈關心不夠,顯然最近她公司發展的不太順暢,其中摻聯著幾個大家族,奈奈現在的處境……很複雜。
真一早就被氣得沒了脾氣,他現在是又怒又無奈又心疼,坐在醫院迴廊的長椅上一手抱著小皋,一手圈著小蓮,忽然間覺得很迷茫。接到小皋的電話時,他準備了一肚子的怒火準備對著這個女人爆發一通,可是現在……他只想她清醒過來,健健康康。
現在早已過了上班時間,依織俊也在奈奈的辦公室等了半個多小時也沒見到人影,威廉在一旁笑得興味非常,那笑容看在依織俊也眼裡無疑是對他的諷刺,連同昨天晚上窩憋的怒火隱忍著即將爆發。最後他終於還是忍不住拉下面子拿出手機撥了奈奈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就通,他剛想冷冰冰的嘲諷幾句,就聽那頭人說,“抱歉,奈奈現在在醫院……”
依織俊也和威廉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長葛醫生沒有停頓的直接去和奈奈的主治醫生交接,20分鐘後他已經換了一身綠色的手術防護服,戴著口罩對依織俊也道,“她現在情況比較複雜,如果實在不行,只能進行手術。”
“她只是發燒!”伸夫在一旁急切的提醒。
長葛醫生瞟他一眼,難得的開口解釋,“她這不是普通的發燒,應該是和四年前產子時留下的病根有關,舊病復發且有加深的跡象,現在只能手術把她的子宮切下來。”
“切子宮!!!”這是幾人同時的驚呼,繼而是反對之聲,娜娜說,“這樣奈奈會痛苦死的!”艾露說,“沒有子宮的女人還是女人嗎?”男人們沉默了,真一深呼吸,看看小皋,又看看小蓮,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手術吧。”讓他說出這句話需要多大的力量來支撐是旁人無法想象的。
其實長葛醫生也沒打算一定要徵得旁人的同意,他一直是個特立獨行的醫生,乖張又讓人常常匪夷所思,所以他不像別的醫生那般一定要徵得家屬同意才能做手術。你問他難道不怕法律責任嗎?他怕,卻不屑,他有的是法子讓想告他的人撤銷訴訟。
一直待在一旁的威廉突然開口,“我們是不是應該通知她的家人?”伸夫連連點頭,“對,現在只有家人在身邊奈奈才會有活下去的動力。”他剛想轉身去打電話就被泰式叫住了,泰式淡淡道,“別打電話了,奈奈不會希望他們來的。”
真一詫異的看了眼泰式,他本也想出聲阻止,卻沒想到泰式比他的速度更快。伸夫不解的看向泰式,“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