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尷尬。
“原來是李先生,能有幸與您對飲自然是求之不得,快請坐。”知道此人是李青熙後許敬賢頓時熱情起來。
他也屬於看人下菜碟。
跟在場的其他人沒什麼區別。
李青熙反而被搞得不習慣,驚疑不定的試探性問道:“許檢認識我嗎?”
雖然他當過議員,在政壇摸爬滾打了數年,但如今日薄西山,反觀許敬賢蒸蒸日上,根本不需要討好他啊。
畢竟自己對許敬賢沒有任何價值。
“聽說過一些先生的施政理念,我很認可。”有前面忽悠魯武玄的經驗許敬賢張口就來,說道:“沒想到居然會有幸在這裡見到李先生您,那就證明今晚這次聚會我沒有白來啊。”
“許檢過獎了。”李青熙雖然嘴裡在謙虛,心裡卻很高興,能被許敬賢這樣的人尊重,說明自己真的不差吧。
在場那麼多身居高位的要員,許敬賢都沒去主動巴結,卻唯獨對自己讚不絕口,說明他是真心佩服自己啊!
無論如何被一個有能力的後輩真心推崇都是一種很好的體驗,何況他如今正處於事業低谷,所以李青熙現在看許敬賢是無論怎麼看都怎麼順眼。
兩人坐下邊喝邊聊,同時交換了聯絡方式,直到李青熙接到家裡的電話後才依依不捨的向許敬賢告辭離去。
已經很久沒有人那麼聽他聊天了。
許敬賢起身相送,看著李青熙匆匆而去的背影,低頭摸了摸手裡質感良好的名片,喃喃自語:“蒼天愛我。”
李青熙有現代集團的背景,屬於完全是被財閥推出來的一個總統,如果不出意外,魯武玄之後肯定還是他。
那自己從現在開始跟他攀交情。
此後十年當在官場上長盛不衰!
至於等十年之後,他也就該自己上場了,爭取成為南韓最年輕的總統。
當地表最強七零後。
“敬賢,想什麼呢。”金泳建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正好看見許敬賢發呆。
“閣下。”許敬賢回過神,收起名片轉身說道:“認識個新朋友,閣下不用去陪韓議員了嗎?不用管我的,我自己隨便逛逛,待一會兒就回家。”
“對韓議員有用的人不在他面前晃悠他也不會忘記,沒用的人整天去晃悠也只會被厭煩。”金泳建抿了一口酒看向許敬賢說道:“所以敬賢也一定要當個有用的人啊,韓議員不出意外將會是下一任總統,我們要做的就是為他保駕護航,使得水到渠成。”
只要是得到檢方支援的人還沒有敗選的,因為他們會對其他參選者本人及其親屬進行調查,沒人經得起查。
所以他自認為韓佳和穩如泰山。
因為韓佳和有他支援!
“是,多謝閣下教誨。”許敬賢真心實意的鞠躬,金泳建今晚能帶自己來露露臉,就已經是不得了的關照了。
只不過很可惜,為了自己的前途他必須親手背刺金泳建,埋葬韓佳和。
“如果感覺無聊的話再坐一會兒就離開吧,不用等我。”金泳建拍了拍許敬賢的肩膀,便又轉身回了屋內。
許敬賢微微鞠躬相送,直到保持低頭狀態看不見其雙腿後才直起身體。
就在此時,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手持一瓶酒和兩支酒杯滿身酒氣的向許敬賢走了過來,笑著道:“許檢年少有為,久仰大名,賞臉喝一杯吧。”
他倒了滿滿一杯洋酒遞給許敬賢。
與此同時,別墅院子裡成群攀談的幾人目光有意無意看向了這邊。
“抱歉這位先生,我胃不好,醫生讓我少喝酒,特別是這種烈酒,我用紅酒敬伱。”許敬賢說完舉起自己手裡的酒杯示意,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