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義,只是在表達憤怒,”李長壽嘆道,“他已發狂許久,無法與他交流。
星君可有什麼法子喚醒他精魄?
若是不能喚醒羿的神智,這寶物也只能與他精魄一同毀掉,不然留著只是隱患,不太穩妥。”
“唉,”姮娥思索一陣,道,“我與他並不算相熟,倒是知道,大巫最喜歡他大妻的巫族禱祝之舞。
我來試試吧,能否用此法喚回他神智。”
李長壽拱手道:“勞煩星君,多謝。”
“也算為故人做些事罷了。”
姮娥輕聲道了句,走到側旁又猶豫了一陣,才對角落中的‘樂師’傳聲問詢一二。
靈娥也算是音律之道的行家,小瓊峰最強的背景音樂演奏家,熟通百般技藝,很快就拿出了一隻小鼓,開始有節奏地拍了起來。
然後,李長壽、白澤與龍吉,以及那瘋癲的大巫羿精魄,就見證了一段……
有點蹩腳的禱祝舞。
誰能想象的到,前一瞬還是端莊絕美、身穿十多層結構仙裙的姮娥仙子,突然開始張開手臂、低頭拱著背,赤足跳來跳去、口中唸唸有詞……
畫面慘不忍睹,見者滿頭黑線。
姮娥骨子裡有種不服輸的勁,但此時越是努力,越顯得……有些心酸。
那大巫羿精魄毫無所動,繼續仰頭喊自己的。
片刻後……
“今日之事,各位可不要說出去喲。”
姮娥含笑說著這般話語,眯起的雙眼中滿是鋒銳光亮,手中的那把短劍寒光陣陣,讓修為稍弱的龍吉和靈娥,都禁不住打了幾個冷顫。
“星君放心,星君放心。”
李長壽連連保證,隨後就想到了點什麼,問:“若是請巫族出手,扮演下羿的妻子,跳這段舞……”
姮娥嘆道:“這一時去哪尋巫族?”
“無妨,後院就有個,”李長壽大手一揮,龍吉起身匆匆而去,將在山中睡覺摸魚懶得修行的熊伶俐拽了出來。
海神大人都給安排好了,她自己個兒修行也沒什麼用。
看著紮起雙馬尾、小胳膊小腿的熊伶俐,姮娥輕吟幾聲,道:“這般太過瘦弱,巫族以壯碩為美。”
“這好辦!”
熊伶俐輕輕吸了口氣,抬起左手,腮幫子鼓起,對著大拇指吹了口氣,整個人瞬間膨脹到了丈高!
渾身肌肉鼓起,化作了當年的‘假山級’姿態。
李長壽暗中捏了把汗,還以為熊伶俐要化作巨人,差些把對熊伶俐專用·芥子乾坤微型陣甩出去。
一番簡單的叮囑後,熊伶俐吸了口氣,在三界第一舞者‘姮娥仙子’面前,跳起了曾給李長壽展示過的那段禱祝舞--在宴席旁蹦蹦跳跳。
巫族本身就很神奇。
大巫羿的精魄不再躁動,反而是流露出了些許嚮往的表情。
隨著鼓聲越發輕快,熊伶俐跳的越發歡快,大巫羿精魄逐漸愣了,身周出現了一條條鎖鏈,將他牢牢綁在了銅柱上。
一直到,熊伶俐跳的滿頭大汗,大巫羿的表情,已是變得深情、變得懷念,精魄眼角還有晶瑩淚滴。
那一聲深情款款、跨越了無數歲月的低喃,也在他們幾人心底響起……
“是你嗎?鐵錘……”
姮娥禁不住以手扶額,差點直接告辭離去。
片刻後。
“巫人一族熊伶俐,拜見前輩。”
宴席旁,熊伶俐躬身行禮,已恢復神智的大巫羿精魄,此刻面色複雜地注視著熊伶俐,嗓音在此地幾位仙人心底響起。
“世上,已無我巫族容身處了嗎?”
李長壽道:“大巫不必擔心,后土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