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你保住了神醫的名頭,這靈山派也保住了體面,那我呢?我還差三個案子!”
方多病一甩袖子,“我看啊,你這老奸巨猾,我這武藝高強,不如咱們一起合作,闖蕩江湖行俠仗義,這錢的事情好說!”
李蓮花道:“錢?你有錢嗎?”
不等方多病狡辯,李蓮花接著道:“你窮的都在我這裡混吃混喝了,再說了,我對行俠仗義一點興趣都沒有,江湖風波惡,樓裡蓮花清,我這個人最大的愛好就是遊山玩水,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不適合我。”
“你......”
蘇唯喂好狐狸精,接過話茬:“你們是吃好了嗎?還有酒啊?破費了,方公子。”
看見蘇唯眼冒綠光,李蓮花眼疾手快地從她手裡搶過酒壺。
蘇唯嘟著嘴去拿另一瓶,李蓮花再次搶走。
“蓮花......”
“不行,酒你是不要想了。”李蓮花嚴詞拒絕,任憑蘇唯怎麼扮可憐都不行,他怕蘇唯再喝醉了把他扛上床。
方多病重新入座,夾了一筷子菜進嘴裡,不忍直視地道:“小氣,不就是一壺酒,有你這麼護食的嗎?想喝我下次多買點!趕緊鬆手給夫人嚐嚐,這可是我挑的最好的酒!”
“閉嘴!”李蓮花怒道,這傻小子盡會火上添油。
酒足飯飽後,當然了,有李蓮花看著,蘇唯只能是飯飽。
李蓮花帶著方多病在樓外喝酒聊天,蘇唯則是燒了熱水拎到房間洗澡。
方多病的雙眼有些許迷離,臉色泛著紅,看一眼就知道他醉了,搖了搖李蓮花的手臂,撒嬌道:“你再考慮考慮嘛......我要是進不了百川院......我怎麼、怎麼對得起我師父......”
“手放開!”
方多病放開手,朝著天空舉起酒壺,“師父!你一手建立的四顧門,我一定替你撐起來!”
“你說,你師父是誰?”
他覺得他或許五感退化的太厲害,以至於會聽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收徒弟了。
“劍神李相夷!”
李蓮花道:“......”
......
蘇唯開啟窗戶,無聲地看著火堆邊的兩人,良久後,長嘆一聲。
也許她不應該漠視劇情發展,李蓮花也不是非死不可,她也不過是多逗留一、二十年而已。
李蓮花安置好方多病,轉身上了蓮花樓,四匹馬拖著蓮花樓搖搖晃晃地往前走。
蘇唯披著衣服下樓,在樓梯上就能聽到一陣急促過一陣的咳嗽聲,苦苦壓低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尤其刺耳。
李蓮花聽到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又趕忙移開眼,蘇唯身上只穿了月白中衣,外衣鬆鬆垮垮的披著。
“怎麼下來了?咳、咳咳......”
李蓮花掩著嘴,短促沉悶的咳嗽聲,使得他說不出話,清瘦的背脊也彎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