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窩老頭只能想出這樣的辦法,試探著看著白瞳漢子,徵詢意見,只是說到最後一句語氣有些不確信。
白瞳漢子一副無語的樣子,就這麼看著對方。
給幾分面子?
那位像看面子的人麼?
人家剛才錘他們的時候,可是一點面子不講。
“咳咳”
“那你說怎麼辦?”
雞窩老頭被對方看的不好意思了,咳嗽了一聲,然後沒好氣地甩手。
“唉,算了,就按你說的做吧,今兒個我楊某自認倒黴!”
白瞳漢子臉上青紅了一陣,猶豫了半晌,拉下臉面,倒也痛快。
畢竟身為受世人敬仰的一位七證道果存在,多多少少有點要面子。
此時也懶得管了。
一時,這兩人也無話。
不久後,前面傳來動靜。
坐在山頭上修復傷勢的赤甲人收起了吐息,身上吞吐的暗紅色火焰沒入身體,睜開眼睛,起了身來。
接著,身子一晃,出現在白瞳漢子和雞窩老頭面前。
對方朝著二人一拱手。
“今日多謝兩位道友施以援手,要不然炎山今日怕是要遭難了。”
炎山此時重傷未愈,臉上掛著虛弱,說著還有些心有餘悸。
“你啊…”‘
雞窩老頭本想嘮叨兩句,但看著對方渾身悽慘的樣子,畢竟多年好友,也下不了口,甩了甩袖。
“算了!”
隨後對他說道:
“老夫和楊道友打算留在這兒,靜候那人,把事情給解釋清楚,不然平白無故招惹了一樁因果想想都覺得不划算。你打算如何?”
炎山一聽這,臉上現出尷尬,接著面露難色。
“我體內傷勢過重,現在只是暫時壓制,要趕緊回去閉關,就不去了!”
“兩位,炎山就不多留了,今日之情我記下了,告辭1”
對方語速超快,然後又一拱手,話說完,身子沖天而起,撒丫子跑了。
“這老傢伙,啥意思?”
“當事人自己跑了。”
白瞳漢子愣愣地看著對方一溜煙兒就沒影了,手氣地朝著對方消失的天邊的指了指,側頭對雞窩老頭不悅道。
“你也莫動氣,炎山這傢伙差點被那位給折磨散架了,差點身死道消,說要再見那位,能不心悸?”
“溜了就溜了吧,我二人又沒主動招惹那位,想來沒問題的。”
卻見最怕麻煩事的雞窩老頭反而勸慰了一句,倒也無奈。
“這都什麼事兒!”
白瞳漢子無語半晌,只能嘆了一句!
………
而此時,千里外,李玄已化為親身,正御空往杏花山趕回。
多多和兩隻狗被他帶在身邊。
一個跨坐在他頭上,兩隻就被氣勁卷著。
風呼嚕嚕地吹地兩隻狗嘴皮子直鼓盪,露出犬牙,像齜牙咧嘴似得。
只是此時,李玄手上拿著一塊巴掌大小,帶著暗紅色血跡的破布,正低眉琢磨著。
這破布是從那位十二重樓閣老身上掉下來的。
在三味真火的恐怖高溫下,對方連屍身都灰飛煙滅,但這塊破布卻安安無恙!
而在這塊帶血的破布上,充滿著沖天的凶煞之氣,又有種經歷歲月長河的滄桑與古樸感。
十分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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