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家小姐正在午休呢。”
“滾開,老東西。”
“大虎,上,教訓這不長眼的老傢伙,敢攔本郡主。”
“。。。。。”
院落池邊的澹臺月和小安聽到這個聲音,面色微變。
然後澹臺月當先快步,朝著外院走去。
小安知道來的人是郡王府裡出名的惡主子,心中憂急這惡主怎麼找到小姐院子裡來了,面色不安。
但心憂小姐的處境,不能讓小姐一個人去,就只能急忙快快跟上。
主僕二人一前一後,到了外院。
就見進府的院落間,一個穿著錦繡羅裳,珠紅帶玉的女子,正豎著眉頭,頤指氣使地教唆著一隻斑斕大狗,撲咬著一個掃地的老漢。
這女子瓜子臉,尖下巴,唇角向下,下唇薄削,一看就是個驕橫厲害的主。
而那地上的老漢,被一身斑斕皮毛,只有五尺來高,長相兇惡的惡犬撲倒,齜牙咧嘴,咬著老漢的手臂,尖銳的利齒穿破了老漢的皮肉,瞬間變得皮瑞翻卷,鮮血淋漓。
老漢被咬的血肉模糊,卻沒有大喊大叫,一聲不吭。
“哼,老傢伙還挺能抗,你們這府宅盡是些賤骨頭!”
“大虎,咬,看這賤骨頭能堅持到幾時。”
尖利女子完全對生命漠視。
要是繼續讓這惡犬撕咬,這老漢的命兒就交代了。
“住手。”
一塊輕斥急傳來。
緊接著,一塊巴掌大小的碎石子砸洛在正在行兇的斑紋惡犬頭上。
惡犬放開掃地老漢血肉模糊的手,抬起頭來,兇狠的目光盯著石頭砸來的方向,毛髮炸起如尖刺,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齜牙咧嘴。
對面,一身白色素紗的人影快步趕來。
面對著齜牙咧嘴的惡犬,毫無修為的澹臺月卻怡然不懼,眸子淡漠地看著兇狠的斑紋惡犬。
斑紋惡犬原本齜牙咧嘴的表情,不知怎地,被澹臺月盯的不敢上前作兇。
嗚咽一聲,還有些夾尾巴往後退的意思。
澹臺月見此,便上前扶起地上手臂被惡狗咬的皮肉翻卷的老僕人。
“陳伯”
“你沒事吧”
“您何苦呢?”
她語氣裡帶著莫名的感傷和自責。
“小姐,老僕沒事的。”
老僕人一雙眼睛,一隻泛黃,一隻全是眼白,但笑容很慈祥,安慰著澹臺月。
澹臺月不語。
陳伯是有不弱修為在身,絕不會被一隻惡犬欺負的,她可是知道的。
她也知道,這位母親生前最看重的老僕,是在保護她。
所有的,她都知道。
“陳伯,陳伯”
“啊”
“您怎麼了?”
這時,侍女包子臉小安也追上來了。
瞧見陳伯的樣子,驚叫一聲,著急地上前,扶住陳伯另一隻手臂。
“小安,你扶陳伯去上藥。”
澹臺月說道。
“可是,小姐你…”
小安看了對面的七小姐一眼,包子臉上寫滿了擔憂。
“快去!”
澹臺月再催促一聲,不容拒絕。
小安只能依小姐的言語照做。
“呵呵,好一齣主僕情深,我的好九妹!”
對面,一直看好戲,驕橫凌厲的女子嗤笑一聲,臉上盡是涼薄。
“見過七姐,不知七姐找我何事?”
澹臺月面色看不出喜怒,對驕橫女子見禮。
“哼,小娘皮,別整日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