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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部分

就是一粒黃米的高度。蘭陵別出心裁的將‘分’平均成四份,弄了個‘毫’出來,分到寸,寸到尺,都是十進位制,唯獨這個‘毫’到‘分’成為了四進位制。看似無理,但這麼精確的量器在這個年代已經是獨創了。因為想將‘分’平均成十份的確很為難,這年代還不需要這麼精確的單位,工藝上根本也達不到這種標準。尤其這個‘毫’已經小於二十一世紀的‘毫米’的長度,不知道她是怎麼劃分出來的。

“你能確定這個‘毫’劃分的精確?”密密麻麻,看得我眼花。這種單位已經靠肉眼辨別不出來了,屬於微觀量具。

“不是我,是工部上才定量的,現在只是對摺劃分而已,說不上精確,往後打算將這個‘毫’另提出來作為最小基礎量度,重新制定一個兵器作坊裡專用的度量衡。”吃了倆煎餅,掏出手絹擦試乾淨,拿過標尺給我解釋道:“往後民間還使用以‘分’為最小單位的一面。”翻過來,指了指密集的刻度,“至於這面帶‘毫’的,還沒成型,往後工部要重新定製一套量衡規則,將‘毫’提出來單獨成立個基礎量算的方法,依舊是十進位,十毫為一‘工寸’,十‘工寸’為一‘工尺’,只在器械上使用,和現在的寸、尺不相干了。”

哦,明白,我點點頭。也就是民間依舊不變,只是在專門的作坊內使用新標尺,和二十一世紀國內的情況差別不大。二十一世紀裡,工廠裡使用國際標準,裁縫們卻依舊是用尺、寸來量衣裁剪,大家誰不干擾誰。

“很厲害啊,能把這一套弄出來,往後製作工藝水平就提高不少呢。”不能小看古人的創造力,要是放了我,絕對沒辦法弄出來這麼個玩意兒,“這不正好,你那個‘卡尺’(古時候鐵器作坊裡測量內外徑的度量工具,遊標卡尺的原理,但做工要簡陋得多,蘭陵同我學物理時曾經重金打造一個比較精細的卡尺,時常拿出來賣弄,量個筷子的外徑之類)就能用上了。”

“嗯。”蘭陵點頭,得意道:“你沒想到吧?這次學生可超過師傅了,知道是誰提議的不?”

“還能是誰,肯定是你。”還用問,除了蘭陵外,就秦鈺和程初和我學這些沒用的東西,秦鈺雖然進展迅速,但人家大部分是靠了自學,將我口述,蘭陵記錄的資料回抄一份帶走,即使在邊疆上的一年多也沒有停止過,有空就將學習心得和作業託人捎回來。程初不是學這些的材料,也僅僅是停留在‘學’的環節上,你教他就學,你不教他更高興,尤其當了教頭後,幾乎儘量不和我提學習的事情,除非程老爺子逼得緊了沒辦法,才跑來裝一天樣子,現在程老爺子出塞,他就更無法無天了,開心還來不及,哪有空來上學。一個軍務繁忙,一個榆木疙瘩,也只有蘭陵有閒工夫弄這些。

“這次可錯了。”蘭陵眨眨眼,笑道:“是嗣業的功勞,只有在軍務上待了長久的人才有這個見識。”說著捱過來坐著,柔聲道:“妾身一個婦道人家,哪來這麼大本事,郎君不是說傻點好麼?這次可隨了您的意了。”

“傻點好,可關鍵一見你就知道是個聰明人。”拿過銅尺放盒子裡收拾好,這是個怪胎,是第一樣受我影響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的產物,和未來戰士一樣的東西。眼不見心不想,就當它從來沒有出現過。“傻子裝聰明人和聰明人裝傻都不太容易,否則,怎麼會出現滿長安人爭搶了辦喜事?”相對於新度量衡,我更關心這個事情,對於朝廷是否硬性卡定婚嫁年齡非常之那啥。

“就是,最近人都怪怪的,扎堆的辦喜事。或許是到了節氣?”蘭陵四望一下,發現沒事可做,袖籠裡掏了個翡翠頭飾來叉在髮髻上,搖頭晃腦地感覺,嫵媚道:“這個簪子襯不襯人?”

“襯。”我敷衍的看了一眼,髮髻上好幾個簪子,根本沒看清她插的是哪個。“我問你退娶的事情。別打岔。說清楚,別說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