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可惜,抓住的只是一片虛空。
邵府,院庭中颳起一道莫名的風,將屋子周圍栽種的樹木吹得東倒西歪,附在上面的葉子也被硬生生地扯下,席捲到半空中打了個卷又落下來,像潮汐一樣往前方湧去。
天,陰沉沉的,周圍的空氣也變得壓抑起來。原本潔淨無瑕的白雲,現在就像被打翻的墨水一樣染得烏黑。
眼前種種跡象表明,一場傾盤大雨即將而止。
屋內的文鋒透過窗外,望向一片烏黑,其中有閃電穿插其中的天空,宛如一條條電龍在空中跳著華麗的舞姿。“吱呀”一聲,是他關上木製的窗戶發出的聲音。
“琪兒,外面即將要下雨了。”
“嗯。。。我知道了。”正在幫春桃換藥的邵初琪,頭也不抬直接對文鋒這樣說道。
被汙穢之物浸染了一個半月的烏澗鎮,是時候靠這場雨來個大清潔了。只是為何,自己的右眼一直在跳,是發生不好的事情了麼?
邵初琪用乾淨的布條將春桃的脖子包紮好之後,閉上雙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琪兒怎麼了?累了嗎?”這些天來,邵初琪一邊忙著治療春桃脖子上的傷,一邊處理邵家倖存下來的奴僕還有後院倉庫裡大量囤積的藥材,可謂是心力交瘁。
本來文鋒說,自己可以替她幫春桃換藥。但邵初琪顧慮到春桃是個姑娘家,在面對文鋒的時候,難免會尷尬和不自然,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又將結了痂的傷口撕裂開,所以邵初琪決定這件事還是自己親自來吧。
邵初琪聽到文鋒的話,抬起雙眸,嘴角揚起,似笑非笑“不是。”接著邵初琪從春桃的床邊站起了身,拿著手中多出來的布條還有裝著藥物的小藥瓶,走到屋子正中間那張小圓桌上,將手上的東西放到鵝黃色的包袱裡面,準備將東西裝起來。
卻不知怎的,手指觸碰到包袱裡面的銀針,一滴猩紅的血珠從指尖冒了出來。手指感覺到刺痛,邵初琪連忙將手抽回,怔怔的看著自己受傷的手。
文鋒見到邵初琪的手被刺傷,而且她還一臉心神不寧的模樣。他連忙迎上去,將邵初琪受傷的手指含在嘴中。
絲絲猩紅,如鐵鏽一樣的味道,透過他的嘴傳到他的心,額上那兩葉劍眉,緊緊地豎起,眉間隆起一陣溝壑。
“琪兒,你怎麼能這麼不小心?是累著了嗎?那就把藥材一事先放一放吧,等休息好在煉製藥丸。”文鋒估計著邵初琪受傷的血已經不會再流了,才將她的手指從自己的口中抽出來。
邵初琪黛眉微皺,怔怔的說道:“文鋒,不知為何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好像有人出事了。”她的第六感向來很準,左吉右兇,手指被刺出了血,自覺告訴她一定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文鋒聽到她的話後,眉頭又緊蹙了幾分,隨即舒展開來。他抬起自己的手,往邵初琪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幾下“別想這麼多,許是近來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才導致你產生這種錯覺。”
邵初琪聽到文鋒的話,眼低垂了些,淡淡地說了聲“但願吧。她的聲音剛落,天空就好像被撕開一條裂縫一樣,豆粒大的雨點破空而下,在地上砸出一個拇指一般大小的水印,接著雨越下越密集,伴隨著天邊“轟隆”的雷聲與一閃一躲的閃電,整個人間就好像被一層水幕所覆蓋。
雨盡便是天晴,風雨交加的傾盤大雨肆虐了一天一夜,忽略掉地上的一片狼藉,望向天空是剛剛被雨水洗滌後的湛藍。
在前天邵初琪幫春桃包紮完傷口之後,整一晚上右眼皮一直都跳個不停,這讓她越發地不安,轟隆的雷聲再加上煩悶、躁動不安的心是她愈加煩悶。
這不,這天才剛剛亮起來,邵初琪就連忙起身走去文鋒居住的房間敲響他的房門。
文鋒一臉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