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佳郝的那副驢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他的眸子猛地一沉。
他閃爍不定的眼神看上去有些飄忽不定,裝聾賣傻地說道:“什麼死亡證明書?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趙雪盈目光如炬,聽著鄭佳郝這不負責任的話,她的眼中噴出炙熱的火焰。
“鄭佳郝,好你個渣男,你不知道,這證明怎麼會在你辦公室裡的垃圾桶裡出現?你以為就你自己聰明,大家都是傻瓜嗎?你要不是做賊心虛,為什麼不敢承認?你要是不說,這前前後後私下收取劉明遠的好處費全部給我吐出來。”
鄭佳郝沒有想到親子鑑定的事,還是露出了馬腳。
當他知道王春梅不是趙雪盈的親生女兒,他只想儘快把十六年前的那份叫做嫻嫻的嬰兒死亡證明丟棄,卻沒想到,弄巧成拙。
自己的一時疏忽,竟然讓趙雪盈在不經意的時候發現了蛛絲馬跡。
他突然有些後悔,出去的時候,應該把門鎖好,這樣,也就不會給趙雪盈他們可乘之機。
他的瞳孔在劇烈的收縮,手心裡早已冒出了密密的汗水,莫名的恐懼在他心裡蔓延。
豈能讓到手的錢再退回去?
他的鼻翼翕動著,望著趙雪盈不怒反笑的說道:“我只不過是個醫生,你想讓我承認什麼?不過是一張廢紙而已。”
趙雪盈啪的一聲,響亮的耳光落在了鄭佳郝的臉上。
“好,既然你不想承認,我就替我女兒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
鄭佳郝慘叫一聲:“你你敢打人,這是醫院,沒枉法了嗎?”
趙雪盈噙著熱淚,眼睛死死地盯著鄭佳郝:“枉法?你把法律放在眼裡了嗎?別以為你做的那些齷齪的事我不知道,你還有臉說,你身為醫生,不顧病人死活,為了一己私利,收受患者好處,偽造報告,你的良心讓狗給吃了嗎?沒想到你是這樣卑鄙的人!這證明也是能隨便開的嗎?你把院長給我叫過來!我好好問問你這道德敗壞的人,是怎麼渾水摸魚來到醫院裡了。”
劉明遠看到事情已經敗露,趙雪盈要是再這樣鬧下去,只怕對自己也沒有好處。
為了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擠出了一絲討好的笑意。
“媽,我看這事就這麼算了,我爸不都說了嗎?這證明是假的,你還較什麼真啊?再說,這都多少年前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不過是從垃圾桶裡發現的一張廢紙,別太當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劉國強看到劉明遠鬆了口,他寬慰著趙雪盈說道:“是啊!雪盈,既然,春梅是咱們的親生女兒,這死亡證明的事,你糾結在心裡又有什麼意思呢?不過徒增傷悲罷了!眼下之際,咱們最重要的不應該是把春梅接回家來,告訴她事情的真相嗎?”
“劉國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明遠心裡的想法,你們不是我,不會理解一個母親失去女兒的痛苦,我要讓鄭佳郝付出代價,我要為嫻嫻討回公道。”趙雪盈臉上的怒意並未褪去,眼神中透露出堅決和果然。
趙雪盈的話讓劉國強的內心也像萬馬奔騰,想到曾經因為自己的一己之利,他的臉色變得紅一陣白一陣。
看到趙雪盈還是不肯相信自己,劉國強無奈地嘆了口氣。
“雪盈,我知道因為嫻嫻的事情,讓你這麼多年夜不能寐,寢食難安,你跟著我也受了很多委屈,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與其在這裡追究鄭佳郝的責任,不如想著怎麼好好去彌補春梅,常言道,放過別人,也是放過自己。”
趙雪盈冷笑一聲:“你果然是個無情無義的人,那是你,我做不到。”
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吸引過來了很多圍觀的人。
這時,兩名穿著警察工作服的同志,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