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得得得!再唱下去等下那些公的煞鼠都要發情了,到時候把你拖去做壓寨夫人你可別後悔。”
“滾你的,當年我這首《長坂坡》,京城戲班的班主一聽就喜歡得不得了,非要我留在那邊當個臺柱子。要不是老子被你大伯給坑了,現在也是數一數二的戲劇名人了,你個刑子!”
趙三氣得破口大罵,看到小倆口鬥嘴,福伯樂的是哈哈大笑,之前遇到煞鼠的陰霾似乎也一掃而空。
“咦,鬼叔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的,不會是中毒了吧?”張萌回過頭髮現病鬼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心理一突,焦急地問道。
“我沒事,只不過我在想你三叔剛才說的事情。”
“唱曲兒的事情?”張萌面色有些古怪。
病鬼搖頭道:“那個打伏擊戰的事情,如果是這十多年來發生的,最有可能的是剿匪的行動。照理說這些匪徒無惡不作,解放軍不管什麼原因都不應該放過他們,但是為什麼會留下這麼一條河沒有阻斷呢?”
張萌想了一下,頓時就覺得毛骨悚然:“莫非他們認定,只要進了這條河就是死路一條?”
第23章 長頭髮女人(文字)
“先別說這些了,你們看。”
病鬼面色凝重地指了指天空,此時天空漸漸放晴,在月光地照耀下,一層霧氣清晰的湧蕩在空氣之中,而且,似乎這氣息越來越濃厚,到最後甚至連幾米開外的地方都看不清。
“瘴氣又起來了,趕緊把鼻子矇住!”趙三叫道,他們沒帶防毒面具,遇到這些瘴氣只能夠用最原始的辦法來應對。
呀呀呀!
此刻,原本來還有些寧靜的森林彷彿突然之間就瘋狂了一般,充斥著瘋狂的吼叫,幾個人的面色都是一白。怎麼忘了這茬,這些煞鼠最喜歡的就是瘴氣,現在瘴氣爆發,這些煞鼠不會一窩蜂全部湧出來吧。
地上,一些沙土突然抖動了幾下,四五隻煞鼠從沙地裡面冒出來,不遠處,也有煞鼠伸出腦袋,短短一會兒,這裡的煞鼠已經是到處可見。
“看那裡……”
福伯雙手顫抖,臉色發白,差點直接跪坐下去,在強光燈照射的方向,一大片黑色的洪流朝著他們湧過來,好像是錢塘江大潮一般。仔細一看,這些東西居然全都是拳頭大小的煞鼠,這起碼有幾萬只吧?
張萌他們手腳冰涼,腦袋裡只有一個字,跑!
“那邊,剛才聽到那邊有水聲!”趙三吼道,背上包裹整個人已經飛一樣的跑遠。
幾個人這會兒都是在抱怨當初爹媽生自己的時候,怎麼不多生幾條腿。那後面一片沙沙的聲音,彷彿是在下雷陣雨一樣,聽得人心裡發悚。此刻張萌他們耳邊到處都是尖銳的嘶叫聲音,那聲音一密集就好像是刮玻璃一樣,聽得讓人難受不已。
“難怪這森林裡面死氣沉沉的,有這麼一群東西存在,就是個粽子來也得給吃乾淨吧。”張萌邊跑便說道。
“嘿,小萌仔這次你還真沒說錯,這些煞鼠極其兇殘,我剛才看到有倆群煞鼠在自相殘殺,打完就啃食同伴的屍體,他們身上那些噁心的傷口我琢磨著就是這麼來的。”
幾個人邊說著話,不過腳下卻一點不慢,那水聲似乎也是越來越清晰。
“停!”
“有股血腥味道,都小心點。”
病鬼鼻子動了動,面色有些不好看,這股血腥味道很騷,肯定是剛剛流出來的新鮮血液,張萌他們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