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長的漂亮,
就動了sè心,也沒問問我們的意見,就把人帶走獨自享用,等到我們再見到那個新娘子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被折磨死了!”
一名坐在對面的化骨門弟子,藉著酒勁,抱怨著說道。
“唉!誰讓咱們的命不值錢呢?同樣是魔教弟子,你看看人家幽冥宮的那些幽冥鬼煞,不就是一個個跑腿的麼,愣是弄的神秘兮兮的,就連各大魔教的掌門都要敬他們三分!
我就不怕他們,有本事就跟老子比劃比劃,老子毒死他們!”
另一個五毒門弟子也喝多了,站起身來掐著腰說道。
“誰讓人家把白姑娘伺候好了呢,不過十個男人,伺候一個女人,想必那個女人的需要也一定很強烈啊,哈哈哈。。。。。。”
一個化骨門的弟子一臉yín笑著說道。
“嘿嘿,雖然白姑娘總是蒙著面,但是光看她那窈窕的身段來看,她一定是個美人,假如她若是給咱們兄弟機會的話,咱們也可以加入幽冥宮為她賣命啊,哈哈哈。。。。。。”
一群酒過三旬的魔教弟子,藉著酒勁,開始鬨笑開來!
就在這時,他們突然感到背後傳來一道道冷風,他們慢慢轉過頭,接著,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只見,幾名身穿黑衣的幽冥鬼煞,正站在他們的身前,一張張在白sè面具遮掩下的眼神,散發出一道道yīn冷的氣息,正冷冷的盯著他們。
在那些幽冥鬼煞的後方,還站著白宮素、蛇毒老人、蟾毒老人、蜈毒老人、化骨老妖等魔教中人。
那些方才藉著酒勁,出言不遜的魔教弟子,頓時清醒了過來,連忙跪倒在白宮素等人面前,用充滿恐懼的語氣說道,“白。。。白姑娘。。。師傅。。。”
蛇毒老人與蜈毒老人互相看了看,接著嘆了口氣,走到白宮素面前,說道,“白姑娘,老夫管教無方,這幾名五毒門弟子,任憑白姑娘發落!”
白宮素還沒有說話,化骨老妖就上前一步說道,“哼!不必白姑娘發落了,我這幾名化骨門的弟子,我老妖就自己解決了!”
說著,他已經瞬身到那幾名化骨門弟子的身前,手掌一抬,翻起一道紅光,朝著那幾名弟子的頭頂拍了下去。
就這樣,那幾名化骨門的弟子在發出一聲簡短的慘叫之後,眨眼之間,骨肉分離,化成了一堆血水。
剩下那幾名五毒門的弟子,見到發生在自己面前的血腥場面,皆是渾身一寒,一道道冷汗順著他們的額頭流下來,那幾名弟子連忙跪向白宮素和蛇毒老人面前,
哀求著說道,“白姑娘。。。。大師傅。。。。饒命啊,弟子是喝醉了,才胡說八道的,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蛇毒老人與蟾毒老人互相看了看,都沒有說話。
化骨老妖搽了搽濺到手掌上的血漬,轉過身,對蛇毒老人與蟾毒老人說道,“三位老毒,我老妖對白姑娘還算忠心吧,這回到你們了?”
蛇毒老人嘆了口氣,看向白宮素說道,“白姑娘,這幾個不成器的弟子,就交給你了!”
白宮素沒有說話,兀自的向著七星臺前走去。
蛇毒老人與蟾毒老人還有蜈毒老人互相看了看對方,也跟了過去。
化骨老妖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冷笑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心慈不能帶兵,手軟不能掌門啊!”
化骨老妖剛說完,只聽身後傳來一聲聲連續的慘叫,他一轉頭,發現方才那幾名五毒門的弟子,此刻已經暈倒在了地上,在他們身邊的地面上,
分別有著一攤血漬,在血漬zhōng yāng,堆著幾塊紅sè的爛肉,還在慢慢的冒著熱氣,化骨老人走過去,仔細一看,發現那幾塊爛肉,正是那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