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呢?
最後四個字被江溺冰冷的眼神嚇了回去。
張深訕訕移開自己的手,未免自己被踹,朝後退了幾步。
江溺實在是想不清楚顧池為什麼生氣。
他一個月沒回去怎麼兩人又回到原點了?
其實原本定的是電療半個月再回去的,但是中途出了意外,不僅莫宴書不放心讓江溺回去,江溺也不放心自己,他怕自己控制不好發瘋會傷到顧池,更怕嚇到他。
但是每一次電療的副作用都大的讓人承受不住,會頭暈腦脹,有幾次吐的昏天地暗,直接昏睡了三天。
他的手機也扔在一旁沒管,直到休養的差不多了他才在角落裡找到它,也是今天才發現顧池居然主動給他打了電話。
他不知道顧池是不是因為他沒接他的電話而生氣,但是顧池有事張鶴一般都會和他說的。
所以他到底為什麼生他的氣啊。
「但是江爺,你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張深看著江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還是忍不住提醒提醒,妄想這位情商低到地底的爺能明白過來。
誰知江溺皺了皺眉,怒道:「我他媽知道我還來找你們?」
「……」
行,牛掰了。
張深是不敢再說什麼了,只能一個勁的朝付冬使眼色,付冬會意,輕咳兩聲,順手撈過莫宴書擋在身前,然後道:「江爺,你自己想想,要是換做顧池一個月不回家資訊不回電話不接,你會怎麼樣?」
不過大概就目前而言江溺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江溺消失個半個小時都能要了他的命了。
江溺聽了他的話,像是懂了一點,可她想著想著吧又覺得不是那麼對勁。
「這不一樣。」他說。
付冬疑惑:「怎麼?」
江溺扯了下唇角,淡淡道:「我喜歡他,但是他不喜歡我啊。再說了他討厭我還來不及,哪裡會因為這個和我生氣。」
他一個月沒聯絡顧池就是怕打擾到他。
天知道他有多想他,每天都想回去,連做夢都是他。他有很多話想和他說,恨不得每天都和他影片電話,每天都給他發很多很多資訊,但是他怕顧池嫌他煩,也怕顧池對他的厭惡再深一分。
已經夠糟糕了。
實在想他想得不行的時候就讓張鶴偷拍他幾張,看上他照片一眼,他連帶著幾天的情緒都會上揚。
三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想想又覺得江溺說的不無道理。
付冬嘆了口氣,無奈道:「可是他畢竟是在你家啊,你作為主人對他不聞不問一個月,把他一個人留在那棟空蕩蕩的別墅裡誰受得了啊。再說了,有了之前陳星禾的事你還沒長教訓嗎?顧池怎麼知道你不是去哪裡鬼混了?」
最後這句話付冬是提著心說完的,就怕江溺轉身給他也來一腳,但江溺不知是沒反應過來還是懶得動,站在原地沉默了會兒,最後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你說得對。」
眾人都鬆了口氣。
找到源頭這事就很好解決了。
「所以我現在該怎麼讓顧池理理我啊。」江溺蹙眉沉思。
這話說的憋屈,他們不禁暗暗覺得好笑。
怎麼感覺江溺現在就像個在家裡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呢?
「江爺,我有個法子,絕對管用。」
萬花叢中過經驗豐富的莫宴書在這種時候就很有發言權了。
付冬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沒說話。
江溺挑眉,眼中燃起了一絲希望:「什麼?」
莫宴書神秘地笑了笑,道:「酒啊。」
「?」
「喝酒,喝醉了酒你不就能為所欲為了嘛。」莫宴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