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此刻是如此的名副其實。
“切!”緊咬著牙齒,沒有逃避的餘地,也不容許逃避。方向只能硬接。
“轟隆!!!!!!!”一聲巨響,傳遍天地,大地的顫抖連遠在千米之外哪吒楊戩也是清晰可辨。
“真是討厭,他們就不能安靜點嗎?”楊戩煩躁的責怪著,不過同樣為那空氣瀰漫的靈氣而驚訝著。
“才兩分鐘而已……”愛麗斯說的是自己離開方向的時間。
“才兩分鐘就讓海格動用了八層的力量……那人類的黑巫師變得越來越有趣了。”哪吒在笑,就像檢查孩子作業的父母。
“沒關係,反正最後贏的一定是那大塊頭,因為這就是人與神無法超越的差距。”楊戩對戰鬥的結局似乎沒有太多美好的幻想。
回到屬於方向與海格的戰場,海格依舊豎立在原地,沒有移動過分毫,只是四周以自己為中心向下凹陷出了一個直徑三米的圓形凹坑,而在剛毅的臉頰上,一道清晰的傷口在向外躺著鮮紅的血。
抬手抹過了臉上的血跡,海格最近好像已經習慣了自己血的味道。
“又被你傷到了,你已經不是第一次讓我流血了。”這是一種稱讚,也是讓海格全身肌肉緊繃,經脈爆起的原因。平視著面前6米開外,半蹲於地面上的方向,他只用撒旦右臂單手護於胸前,低垂著額頭,身前的地面上深達數厘米的拖行痕跡,可見他抵擋的多麼吃力。順著其嘴角不自覺落下的血,證明著人與神交戰的必然結果。
而在其身軀上散發起的許許白煙,使得他如同剛剛從爐中取出的碳。
“只是流血嗎?”方向的聲音很輕,但海格卻聽見了。頃刻間,沒有任何的徵兆,只見魁梧的海格身軀之上,猛然爆裂出了無數深淺不一的傷口,鮮紅的血混合著冰冷的雨水四濺。
沒有任何的猶豫,強行鼓動全身肌肉立刻封住了傷口,海格難得迅速的擺出了戒備的姿態。
“神果然就是神啊……”輕輕的嘆息,用那鮮紅的爪支撐著泥濘的大地,方向重新的站了起來,“明明我用的已經是能撕碎坦克裝甲的力道了,結果卻也只能切到你肌肉組織那麼深而已……太強壯了還真是讓人困惑。”
“你錯了,厲害的不像人的人才是讓人困惑的存在。”呼吸吐納完全改變了,海格身體上的傷口瘋狂的癒合著。當雨水沖刷走了身上的血汙,他又成為了一位可怕的戰士。
回到城堡之中,那幽暗的過道,狹小的走廊,到處好像通往的都是地獄。就在城堡一層的前門大廳中,五名鬥神長槍團的天兵迅速的集結在了一起。
不需要什麼小組長的人,每一位都可是指揮者也可是被指揮者,一雙雙冰冷的瞳孔證明著他們是何等的默契。
沒有緊著推進,五名天兵雙手持槍,謹慎的環視著四周。這裡有著鬆軟的血紅地毯,緊貼著兩側牆壁的華麗樓梯,油畫,陶瓷,各種名貴的擺設。選擇這裡設埋伏,看來主人並不在乎會損失多少的寶貝。
也就在相靠前行的天兵們來到大廳的正中之時,一些異樣的東西在發生著。
漆黑的高聳天花板上,猛然亮起了無數血紅的光點,這是猙獰的目光。
沒有給那些天兵再有任何推進的機會。如地心引力控制的雨滴,一個個黑色的身影筆直的墜落而下。
不過片刻,五名天兵已被團團的包圍,放眼過去,環繞的一週,密密麻麻不下四十人的阻擊隊伍,明白什麼叫插翅難飛了。
只見所有的吸血鬼戰士穿著全黑緊身戰鬥裝,全密封防毒面具式頭罩只留著一雙雙猙獰的紅眼釘著正中的獵物。雙手中沒有各種可怕的人類槍械,因為那些東西面對這些天神是沒有任何效果的,所以他們緊握的只有半米長的黝黑電擊棍,與抓小偷防色狼用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