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號角再次被吹響。
蠻族狼騎打頭,金帳衛士護衛著蠻王和蠻王大旗居中,其餘的蠻族鐵騎分散在左右兩側,所有的蠻兵像利箭****而出一般的衝向正北。
……
一番激烈的廝殺之後,蠻族人依舊沒能如願突破正北。
而此時,烏古烈身邊的蠻兵,再少三成。
當然,正北的大瑞士卒損失也很大,但是他們很快就收緊了陣型,重新站穩了腳跟。
又組織了幾次衝殺之後,烏古烈失望了。
在瀕臨絕望的當口,忽然一個金帳衛士激動的喊了起來:“大王,東邊,東邊!是女人!”
聽到那金帳衛士的喊話,烏古烈心頭忽然升起一陣怒火。
女人?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女人?
你這腦子裡頭,裝的都是乾草嗎?
不過那金帳衛士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烏古烈的怒火瞬間煙消雲散,緊接著,就是一陣狂喜升起。
“那是漢族女人組成的方陣!”
“哈哈哈哈哈,大瑞沒人了嗎?居然讓他們的女人都上陣了?女人能做什麼?”烏古烈狂笑了起來,舉著馬刀高聲喊道:“勇士們,隨我衝過去,殺光那些女人,突破這大瑞人的烏龜陣,咱們從外面衝殺,給已經迴歸天神懷抱的勇士們報仇!”
“殺光那些女人!”
“報仇!”
“給我們的勇士報仇!”
蠻族人叫囂著,狂喜著,揮舞著手中的馬刀,催動坐下的駿馬,向著頭戴紅纓,身披紅色披風的紅妝營女兵衝殺過去。
“姐妹們,那些蠻子衝過來了,衝上去,擋住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們紅妝營的厲害!”
一身紅裝亮甲的楊樂兒騎在馬上,臉上閃動著興奮的躍躍欲試。
立功心切的她,甚至忘記了裴子墨的命令,也忘記了那些蠻族人比野狼還要兇狠,就那樣指揮著紅妝營的女兵,放棄了原本的方陣,快步迎向了烏古烈的蠻軍。
……
大瑞一方迎來了這一場圍殺過程中的第一次失敗。
無數紅妝營的女兵被挑飛,被砍翻,被狼騎撕碎。
楊樂兒完全不敢相信,她平日裡引以為豪的紅妝營女兵居然如此的……如此的……不堪一擊。
只不過一個回合,就被衝散了。
一個接一個的姐妹慘死在蠻族人的馬刀之下,一個接一個的姐妹被蠻族戰狼活活撕碎。
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因為她的急功冒進,很可能會導致這次圍殺失敗。
如此,她楊樂兒就是大瑞朝的罪人……
楊樂兒的眼睛紅得幾乎滴出血來!
一口銀牙早已經將嘴唇咬破,一絲血跡順著嘴角溢位。
“啊!”
楊樂兒瘋狂的大叫一聲,催動坐騎想要擠開護衛在她周圍的親衛,突現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蠻族鐵騎。
她受不了。
她受不了那些親如姐妹的女兵一個個慘死在她的面前,她更受不了,她即將淪為大瑞罪人的結果。
還不如,戰死此地!
“公主,退吧!”
“退吧,公主!”
……
親衛們看到楊樂兒的表現,一邊死命攔著,哪怕被楊樂兒用手中的槍桿劈了,也不敢讓開分毫,只一邊懇求,一邊裹挾著她的馬兒,快速的後退。
為了給楊樂兒爭取時間,更多本已經避開了蠻族狼騎鋒芒的紅妝營女兵,重新衝過去,擋在蠻族人和楊樂兒之間。
楊樂兒紅著眼,咬牙切齒的衝著圍在自己周圍的親衛大喊大叫:“不,我不退,我要和姐妹們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