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路西了,就是鄧暢自己也很有壓力,本來休賽期可以減少訓練量的,現在每天跟著路西一起被爆塞,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訓練強度得加大點兒。
頭兩天路西蹺著二郎腿坐在自己屋裡,懶洋洋倚著電競椅靠背看電視劇。
他一直喜歡看劇,但沒什麼時間,平時就算訓練也要跟著音樂,哪怕開著劇聽個響都不行,現在總算閒下來,開著倍速一天能補三四季,一會兒拍著腿笑一會兒驚訝地睜大眼睛。
第三天鄧暢訓練回來,廚房裡叮叮咣咣是顧倩倩女士的交響樂,他在門口換了鞋,走過玄關時驀地一愣。
路西大馬金刀地坐在長沙發上,胳膊肘撐著沙發,修長手指搭著膝蓋,蹺著二郎腿,滿臉拽樣地問鄧暢,「你,幹什麼去了?」
——
鄧暢的注意力被他這副明明長的很乖卻非要做出兇樣的架勢拉走了一瞬,不明白路西想幹嘛,猶豫了下如實回答:「去訓練。」
「哦。」路西若有所思,「練什麼了?」
鄧暢愣了愣,如果是他自己絕對不會主動跟路西說這些,可路西居然問他。
他心裡掙紮了一下,心想路西該不會是在釣魚吧,比如「竟然敢回答花滑術語刺激我我要把你趕出去」什麼的,而且以鄧暢的性格,在搞清楚對面的意圖之前他不會輕易回答什麼問題。
但是再一想,那是路西,路西不管想幹嘛都隨便,就還是如實回答:「練跳躍和滑行。」
路西又「哦」了一聲,揮揮手,滿臉「我又不用訓練我可沒興趣」的模樣,「行了,下去吧。」
鄧暢:「好。」
第四天,鄧暢回來,換完鞋不出意外地又看見門神坐在沙發邊,晃著修長白淨的小腿:「你,幹什麼去了?」
鄧暢:「……」
第五天,第六天。
路西每天都盤問鄧暢的去向還有訓練的內容。第七天他沒問,窩在房間看電視,因為花滑訓練練六休一,今天鄧暢不用去。
可是剛開啟電腦,就聽見有人敲門。
「什麼事?」路西轉過椅子,鄧暢推門進來。
「今天休息,咱們出去玩吧。」鄧暢說。
路西警惕心起,立刻道:「我不去冰場。」
鄧暢笑了笑,「知道,不去冰場,走嗎?」
路西咬著嘴唇,猶豫了又猶豫,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走。」
作者有話說:
這一更是週六的,為了閱讀體驗提前發了。週六就不更了——
第95章
◎「你的冰刀很貴的。」◎
「拿件外套。」鄧暢說。
「誒?」路西愣了愣, 「不是不去冰場嗎?拿外套幹嘛?」
「不去冰場就不能那外套?。」鄧暢反問。
「那是去哪兒?」路西問。
鄧暢淡定地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其實鄧暢氣場很強,但是平時都順著路西,這次卻一副很堅決的模樣。路西莫名被他鎮住了, 唸了幾句「兇什麼兇」, 然後乖乖找了件外套, 跟著鄧暢出門了。
顧倩倩正在樓下樹蔭處,跟淞城隊的家屬團打撲克, 玩東北很經典的嘎巴鍋。
四個阿姨兩人一家,打牌打出了下一秒就要抄起板凳開戰的架勢,路西和鄧暢遠遠地看著,已經在思考要不要過去拉架。
不過很快一個阿姨看見遠遠觀察情況的路西和鄧暢, 立刻站起來招呼他們:「來!寶!阿姨買了蛋糕, 吃不吃?」
路西:?
蛋糕阿姨剛坐下,其他的阿姨也都站起來, 一改剛剛劍拔弩張的架勢,笑眯眯很熱情地把瓜子飲料小冰棒分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