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裡的殘象並不是出自陰火活死人之手,那麼就有可能是韋繼元和蠻族的手筆了。
因為用排除法便能得知,這些人的死要麼是被殘忍手段虐殺,要麼就是被某種尖牙利齒的動物活活咬死,且這動物絕對是經過專門訓練,否則不可能如此效率的只咬脖子。
綜合起來,便可以預見,屠殺晴明關太守滿門的罪魁禍首,十之八九便是韋繼元和蠻族的所作所為。
當然了,也存在是其他江湖邪修的可能性,但這種可能性十分渺小,因為以楚尋對江湖事的瞭解,貌似這一帶還沒聽說有那夥玄修敢於直接跟皇庭作對。
也許這麼說可能有點不太準確,準確點應該是不敢如此放肆的跟皇庭作對,跑到一個邊陲關卡里面屠殺太守滿門,這種事要是被皇庭知道,就算再怎麼抽不出兵馬來,也得想方設法把他們滅了。
否則,皇庭顏面何存,青霄皇還怎麼服眾。
所以說,最有可能的還是韋繼元他們。
不過仔細一想,又有點不對勁兒,如果是韋繼元他們,為何要留下如此明顯的線索,這種極具特徵的傷痕,只要是個善於分析並懂得當前局勢的人就一定能夠把懷疑落到他們頭上,這不是韋繼元的風格。
除非……
“除非他是故意而為之!”
楚尋猛然警醒,然而正在此時,門外陡然響起腳步之聲,他心頭一驚,便欲閃身躲避,畢竟這裡的情況很是不妙,他雖然不怕,但卻不願惹得一身騷氣。
不過他的動作快,外面進來的人更快,雖然他有飆風之疾在身,但他現在所在的位置乃是院落正中,這城主府相當闊大,住院足有百丈方圓,楚尋一時間無處藏身,便被來者看了個正著。
“你!”來者看了看楚尋,又掃了幾眼地上的屍體,臉色刷一下變得煞白。
“我什麼我,你是誰?”楚尋冷臉問道,很顯然對方是誤會他了,覺得這人間慘劇是他一手造成的。
“大膽賊人還敢質問與我,你又是誰?”那人的膽子不大,但很硬氣。
說他膽子不大是因為他在見到殘象之後臉色瞬間煞白,說他硬氣是因為他這句話無有絲毫的退縮,竟是頂著楚尋來的。
楚尋便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細的將此人打量起來。
這是一個三十出頭的中年男子,身著官袍,手中捧著聖旨,很顯然是皇庭來的傳旨使臣,但他怎地孤身前來,難道皇庭就不擔心他這柔弱之人在動亂的西方之地遭遇不測嗎?
之所以說他是柔弱之人,乃是楚尋感知所得,絕不會有錯。
第一,他可以透過玄氣波動來察覺此人的修為,結果是無有修為在身。
這一點可以透過類似於息氣訣的法門隱藏起來,所以楚尋又感知他的體脈,他有皇天霸體,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皇天霸體能夠察覺對方的體脈,但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已經經過很多次驗證了。
然而探查的結果依舊是平平無奇,這就證明此人的確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而已。
那麼事情就又有些不對勁了,且不說皇庭是否重視下屬的死活,最起碼作為傳旨使臣,該有的排場總得有吧,這是關於皇庭臉面的事情,絕對馬虎不得。
以楚尋對皇庭的瞭解,臉面在很多時候都要遠遠重於實際意義,所以此人的身上肯定有問題。
但這問題究竟出在哪裡,楚尋卻捉摸不透,也根本無從琢磨……
528、誰的狗
“我在問你是誰,先把我的問題回答了,我才能回答你。 。。”楚尋笑了笑,他是要用這種方式來試探一下對方,如果對方是有備而來,那麼見到他這幅反客為主的表情時,一定不會覺得意外。
“要論先後,那也得是我先問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