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郎的事早就過去了,再舊事重提沒意義,還顯得自己說話不算話沒氣量,別沒事找事。”
龍行雲頓步道:“銀叔,難道這種事要讓女人衝在前面不成?”
銀山河瞬間會意,略驚道:“卜桑桑也要報仇不成?”
他自然知道這位少閣主暗戀著藥屠的弟子,別說他,赤蘭閣閣主也知道,閣主的態度是,不挑破,也不反對,能成雙成對也行,畢竟是藥屠的弟子,不是什麼沒價值的女人,娶到了也算是賺到了。
總之隨緣,關鍵也勉強不了,畢竟是藥屠的弟子,大荒原又有一尊大神鎮著,由不得外人隨意放肆。
龍行雲點頭,“之前跟她出去逛,已經見過了狗探花,談的並不愉快,二姐放話了,不會讓狗探花活著離開。二姐是個認真的人,說了就會全力去做的,別人勸不住的。銀叔,正因為我知道狗探花不好惹,才不好讓二姐衝在前面。”
銀山河嚴肅道:“這是在大荒原,天族舉辦的首屆大荒祀,惹出了事的話,只怕大聖也保不了你。”
龍行雲:“應該不會有事,我不跟狗探花衝突,剛才那傢伙也說了,他才是那根打狗棒,我只需去讓禪知一他們老實點便可,惹出了事也晃不到我們身上。”
聽他說的有理有據的,銀山河皺著眉,沉吟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