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一震,目光急劇閃爍,已經意識到了點什麼,昨天見那妖王時,妖王突然寬容了三天的時間,還有妖王他們的臉色都有點不正常,難道是因為中毒了?
現在想來,妖王說什麼給向真面子,確實不對勁,自己當時居然輕信了。
同樣目光閃爍的曲長老突然喝道:“秦傅君,他們現在要去哪?“
秦傅君欲言語,卻被挾持的牧傲鐵給制住了發聲功能,無法回應。
庾慶哼了聲,偏頭給了牧傲鐵―個眼色,“老九,讓她說話。“
牧傲鐵意會到了什麼,當即鬆了禁制,不過劍還橫在她脖子上並未鬆開分毫,隨時能要其性命。
衣領染血的秦傅君能出聲後,立馬大聲回道:“曲長老,他們要去神樹那邊·“
話畢醞釀了一下說辭,還想說點別的什麼,譬如蜂蜜能解蜂毒之類的,奈何已經晚了,牧傲鐵手上法力再次壓迫了過去,令其無法再發聲。
向蘭置瞅著秦傅君的反應,已經感覺到了庾慶的有
向蘭置瞅著秦傅君的反應,已經感覺到了庾慶的有意為之,不過依然淡定,倒要看看庾慶究竟想幹什麼。
見自己人確認了這幾個傢伙確實是要去神樹那邊,桓玉山心頭一熱,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去會會那位妖王,本想直接將庾慶等人拿下,然瞅了眼被挾持的秦傅君,終究還是沒敢妄動。
確切的說是沒好當著同門這麼多人的面不顧秦傅君的死活。
他只能交代道:“曲師弟,你們看好他們,我先去會會那位妖王。“”
庾慶略驚,忙道:“大長老如此冒然跑去試探,就不怕我們在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