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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六四章 做人難

去?”

話裡已經在暗暗提醒,你要想清楚,我是要幫你幹什麼的。

庾慶放下了酒罈,沉默了。

蘇半許等了一陣,又看二了時甲,想問問什麼意思。

時甲會意,忙擺手道:“別問我,我剛才也在問,我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繼而也問庾慶,“兄弟,這般難言,是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

庾慶嘀咕,“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捏了酒盞灌了口,又捻起一塊肉扔進嘴裡嚼,又死鴨子嘴硬不吭聲了。

左等右等了一陣,蘇半許皮笑肉不笑的呵呵道:“老弟,有些事情你非要讓人犯糊塗的話,那就讓人為難了。”

可謂再次暗示,你要是搞什麼鬼的話,怎麼幫你幹那事?

同樣想知道真相的時甲也嗯道:“到底是什麼事讓你這般難以啟齒?

帳篷外面,南竹不讓其他人靠近,自己卻在那豎起個耳朵偷聽,不知老十五這賊頭賊腦的傢伙又在搞哪一齣。

面對同桌二人的反覆盤問,庾慶突然又拿起了酒盞,昂頭一口乾了,酒盞啪回桌上後,他也發脾性了,“我說二位先生,你們讓我怎麼說?說出來了吧,你們又怪我不該洩露,不說吧,你們又非要逼我說,橫豎都是我的錯,做人怎麼這麼難,我還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現在我也沒了辦法,我就問你們一二,是不是你們要讓我說的?”

剛才還嘎嘎叫的蘇半許和時甲同時凝噎,皆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般千瞪眼。

帳篷外的南竹趕緊咬住了舌頭,抿緊了嘴唇,不敢笑出聲來,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老十五這傢伙在這兜圈子是什麼意思,真賊溜啊……

皆不敢吭聲的蘇半許和時甲同時都意識到了什麼,皆以驚疑不定的目光看二對方。

現在,他們就算想攔庾慶的嘴巴也攔不住了,庾慶自斟自飲,一副說開了真痛快的樣子,小指指尖時而颳著小鬍子,帶著悠閒的腔調道:“掄筆桿子我在行,打打殺殺的事情我還差點火候,在下這點虛名,能博兩位先生相助,也算是不負當年的寒窗苦讀。

事到如今,我也不遮遮掩掩了,既然二位先生都有心相助,不妨協同合作,也算是互相攥著彼此的把柄,應該沒人會洩露什麼吧?我的想法是,褚乎昆那邊人手

也不少,二位先生聯手的話,力出之時遊刃有餘,想必處理起來也更順當,能減少出意外的可能,畢竟這是在大荒祀期間,真出了意外可承受不起呀。小小拙見,不知二位先生意下如何?”

二位先生此刻顧不上意下如何,皆滿臉驚疑的看著對方,之前都沒想到對方還會再應下幹掉褚平昆的活。

帳篷裡陷入了安靜,庾慶開吧嗒吧嗒喝酒吃肉,嘴裡塞肉時看看這邊,端碗喝酒時叉看看那邊,從容不迫的吃,不疾不徐的喝,靜候佳音的感覺。

還是那句話,他很自信,給坨屎他們也要吃。

兩位先生也不知腦海裡到底轉過了多少念頭,若有若無打量彼此的目光放下後,也開始悶聲喝酒吃肉了。

門口偷聽的南竹掏了掏耳朵,很想看看裡面現在是什麼樣情形,被老十五這樣搞一通,應該會很尷尬吧?

好一會兒後,蘇半許一口酒帶下了嘴裡嚼的殘餘,放下酒盞問:“老弟,這跟你打包行囊有關係嗎?”

也是,時甲也盯二了庾慶,以眼神要答案。

庾慶從容道:“這主要是我的事,你們是幫忙,我不能光等著你們千活,自己卻坐著看熱鬧,我總得出把力吧?在這裡動手確實不合適,我在做試探,看能不能把褚平昆給調離出去,好創造動手的機會。

大問題已經扯過去了,沒了大礙,小問題現在還不是他想怎麼扯都行,信口就來,搞的二人好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