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親大晚上召自己來的真正原因,跟個把男人黏膩的事跟這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麼事。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大業司那邊,我這裡和京城那邊能截下皇后的來往訊息,卻不能在大業司的來往訊息上做手腳,地師一旦發現必然要插手干預。所以這事要快要在大業司反應過來之前促成,為此可以不惜代價,必要時可以聯絡錦國和千流山那邊,他們應該會全力配合……”
天亮了,海上日出,燦爛輝煌。
盤膝打坐中的庾慶也緩緩收功醒了過來,面色瑩潤,神清氣爽,一顆廣靈丹給精氣神帶來了非常不錯的滋養,修為上的長進也能明顯感覺到。
他赤足下榻,推開了窗,旭日陽光撲面,海鳥翱翔,波光粼粼的海面船帆爭渡,讓人感覺到在天地間為人也是件心曠神怡的事。
推窗的動靜也驚動了外面靜候的人,蟲兒敲門的聲音響起,“公子。”
“進來。”庾慶喊了聲。
門開,進來的不止蟲兒,牧傲鐵也跟了進來。
蟲兒第一時間收拾榻上的褶皺,拉整撫平,庾慶昨晚也沒折騰什麼,他三兩下就搞定了,然後湊到了庾慶跟前,並沒有提及小師叔已來的意思。
見庾慶面對陽光在思索什麼,抱臂靠牆等了一陣的牧傲鐵終於忍不住道:“安邑那邊已經過來敲了趟門,問你今天有沒有什麼吩咐。”
他其實也想問今天要搞哪一齣。
而庾慶正在考慮這事,稍後轉身,盯著牧傲鐵道:“想接觸相羅策的女兒,最好的辦法…老九,還記得對連魚的美男計嗎?我覺得這依然是上策,可以在相海花的身上試試,只要搞定了這女人,在琥珀海辦什麼都方便。”
又來那套?牧傲鐵一聽這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要試你去試,我不試,再說了,我也不是什麼美男。”
“喏,這有一個。”庾慶朝蟲兒努了努嘴。
牧傲鐵一愣,扭頭盯向了蟲兒,這麼一打量也是眼睛一亮,想當初蟲兒不就輕易搞定了鳳藏山的女兒阿環。
也想起了當時的老十五是反對這樣乾的。
由此也算是看出來了,老十五這個掌門的門派底線是隨時可以上下浮動的,所謂的美男計,就看他自己需不需要。
不過想到是要救老七的性命,還有他們自己的性命,也就點了點頭,“是可以試試。”
“……”蟲兒啊著嘴無聲,大概意識到了什麼,在那連連搖頭,表示反對。
庾慶立刻好心勸慰道:“蟲兒,你別嘚瑟,人家還未必看得上你,所以呀,為了穩妥起見,咱們三個一起上,看她喜歡哪一款的,她喜歡誰,誰就負責搞定她。”又扭頭看向牧傲鐵,“老九,你覺得如何?”
牧傲鐵第一感是老十五為了說服蟲兒的說辭而已,其次也覺得有蟲兒這俊俏小白臉在,對上那女人肯定也沒自己什麼事,當即點頭應下,“我覺得可以。”
話雖這樣說,心裡多少感覺有些古怪,為了個女人,一個門派三個人上,未免有些荒唐。
庾慶立刻對蟲兒樂呵呵道:“蟲兒,我們兩個都贊成,你不會反對吧?”
他目光在兩人身上瞄,一個身強體壯、高大威武,一個俊俏惹人愛,那女人挑也是挑他們兩人中的一個,自己這不上不下的應該是輪不上的。
在他看來,依蟲兒軟弱的性格,逼迫之下必然會答應無疑。
誰知蟲兒卻並未急著答應,反問了一句,“公子,接觸相海花是為了透過她接觸那些倖存的琥珀女打探訊息嗎?”
庾慶聳肩攤手,“不然呢?”
蟲兒弱弱道:“白天,不是可以花錢進琥珀女的圈禁地參觀嗎?”
庾慶翻白眼道:“有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能女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