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己的樣子,他越發難以忍受了,當即罵了出來,“老七,你不是說你的江湖經驗沒問題嗎?我說這人可疑,你非要讓我放心,如今好了,那筆錢算誰的?”
想想都火大,自己當時明明覺得可疑,覺得不對勁,愣是被自己人給打消了疑慮,結果掉坑裡了,這算怎麼回事?
南竹立馬辯解道:“老十五,話不是這樣說的,按常理說是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的,我已經是很小心謹慎了,做夢也想不到這是駐軍在釣魚呀,出乎意料的事情,超出了預料範圍的事情,連這位女俠的師兄都上當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庾慶冷哼道:“輕巧話誰不會說?總之這是你的錯,這筆錢暫記在你頭上,以後有機會再扣。”
一聽這話,南竹就不樂意了,揹著的大葫蘆往身後撥了撥,“老十五,你說這種話就沒良心了,什麼叫我的錯?我和老九身上的隱患是誰的錯?我們跟你算錢了嗎?那得多少錢才能補償。”
一起同生共死都沒問題,甚至可以為彼此拿命去拼,但只要一談到錢,那就不行了,就是一道怎麼都邁不過去的坎,立馬就有要翻臉的趨向。
而他身上之所以背個大葫蘆,是為了存放那顆金蘭的果子。
既然知道了金蘭果子的神奇效果,他隨行帶著也不想白白浪費,遂弄了個葫蘆,葫蘆裡裝滿了沙子,把金蘭果子埋在了裡面,想幹出一葫蘆金沙來。
庾慶被他懟的差點無言以對,旋即又惱羞成怒地大手一揮,“一碼歸一碼,錢是錢,事是事,不要混為一談。”
南竹剛想反駁,蒙面女人出聲了,“你們還有完沒完?駐軍出動了,走!”話畢閃身而去。
師兄弟三人一愣,迅速安靜傾聽,果然,聽到山那邊有一隊人馬隆隆過來的動靜。
三人頓不敢再留,亦藉著高高蘆草的遮掩迅速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