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想逛了,你先帶我出去吧,我們在外面等他們。”
眾人立馬盯向了這位特立獨行的傢伙,不過也不算奇怪,牧傲鐵表面看起來就像那種清高的人,能說出這種話倒也很符合他的形象。
那位弟子則看向了展雲器,他又不好做主。
展雲器也不好勉強客人,略點頭,“你陪他去吧。”
那弟子遵命,當即領了牧傲鐵離開,兩人先走了。
南竹則當場向眾人拱手躬身賠罪,“我這師弟擾了諸位的雅興,諸位見諒啊!”
大家發現這胖子還挺有禮貌的。
蕭長道:“朱兄言重了,無妨的。”
南竹嘴上再三賠罪幾句,得了大傢伙的一致諒解,眼角餘光也瞥到牧傲鐵兩人的身形繞過了那座小山坡,當即又對展雲器拱手道:“我這師弟今天不知怎麼回事,我去看看。我先跟他們過去,諸位慢慢看,不要受我們影響。”
現場沒人勉強,南竹當即撤離,轉身快步跑了過去,去追那兩位,身形很快也消失在了小山坡後面。
鹿呦鳴和展雲器稍作目送,倒也沒有多想,畢竟有弟子陪同,轉身又繼續陪客人遊覽。
殊不知南竹的身形一繞過小山坡就立馬停下了,待牧傲鐵和那位弟子走遠了,才走走停停貌似遊逛似的跟在兩人後面,背個手慢慢走,偶有谷中忙碌的昆靈山弟子見到,也沒把他當壞人。
但南竹自己卻暗暗憋著一口氣不敢鬆懈,外鬆內緊著,提心吊膽著,他還得儘量藉助各種靈植的掩飾,儘量避免被山上的顏藥特別注意到。
負責拖延時間的庾慶繼續跟著大隊人馬遊逛,貌似沒事人似的。
其他人不以為意,唯獨手上拎著弓的百里心不時偷偷打量庾慶,目中有狐疑神色。
師兄弟幾人暗中的交流行為刻意讓她迴避了,所以她知道不是扯閒話,加上三人現在的異常反應,她心裡想不嘀咕都難,但又搞不明白是什麼情況。
師兄弟三人中,牧傲鐵此時要做的事情是最輕鬆、最簡單的,就是一路走人。
同行的昆靈山弟子登上出口夾道的臺階後,轉身回頭,面對靈谷內的旖旎風光道:“我們就在這等吧。”
牧傲鐵立刻拒絕了,“還是出去在門口等吧。”
壓根沒商量的意思,邊說邊朝外走去。
那昆靈山弟子無語,只好轉身跟上了他。
兩人一直透過了夾道,在大門外兩名守衛的注視下走下了第一層的臺階,再走過一塊平地後,牧傲鐵就不走了,走累了一般,在石牌坊下的臺階上坐下了。
一名守衛問陪同出來的昆靈山弟子怎麼回事,後者無奈,將大致情況解釋了一下。
於是門口守衛也就沒再幹預什麼,讓他們在這裡等著。
而此時的南竹也從靈谷內的臺階上冒頭了,往夾道瞄了一眼,沒看到人影,知道老九已經成功把人給調開了,立馬快步上去了,快步行走在夾道中,走到了之前登記時的那間房間門口驟然止步。
止步靜聽了一陣,扭頭到處看了看,才邁步上了門口臺階,在門口喊了聲,“有人嗎?在下有事相求。”
連喊幾聲,等了會兒,屋內還是沒有任何回應,夾道內還是無人,其它房屋內也沒任何反應,他立即伸頭到門內朝屋裡張望了一下,確認沒人才迅速溜了進去。
到了屋裡快速打量牆上掛的幾幅字畫,一眼就鎖定了老十五說的那幅地圖,躥了過去,確定是昆靈山全境地圖,沒有什麼好猶豫的,直接取了下來。
東西到手,剛想捲起地圖塞進褲腿裡走人,目光瞥到屋內一角的瓷缸裡還插有幾卷字畫,動作停頓了一下,又回頭看了看牆上的空缺,感覺確實太顯眼了一些,當即快步走到瓷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