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人類高上許多,很快他們便消失在了那些人的視線裡。
夙玉被他扔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裡,後背撞上堅實的牆壁,剛想起身, 卻被溫施特扣住脖子死死按在牆上,他吃痛悶哼一聲。
&ldo;現在離日落還有一段時間,我希望在這段時間裡你能好好想想我剛才問的問題&rdo;溫施特看著他痛苦的表情, 內心裡隱隱生出興奮的感覺, 壓下這股莫名的躁動, 他俯身在夙玉耳畔。
說話時音色還如之前那般溫潤儒雅,只是聽在夙玉耳朵裡卻是宛如一個惡魔。
&ldo;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小孩兒,所以在你開口之前先考慮清楚能不能承受欺騙我的後果&rdo;離得太近,小孩兒身上的馨香竄入鼻子裡,溫施特嗅著這味道,四肢百骸地血液驚人在一瞬間叫囂起來,這味道……簡直比十記催/情/藥還要來得濃烈。
&ldo;唔!&rdo;耳垂傳來冰涼的觸感,夙玉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而喉嚨被溫施特掐住,除了嗚咽聲什麼也發布出來。
他後悔了,今天竟然忘記了喝抑制劑,自己的血能引起血族多強大的慾念,他自己也無法估算。
很明顯夙玉無意中錯亂的反應取悅了溫施特,他越來越粗狂的喘息聲讓夙玉心慌,而溫施特竟然開始漸漸不滿足手上的撫摸和耳垂的軟肉。
夙玉後腦抵著牆,試圖將頭偏向一邊躲避溫施特近乎發情的舉動。
他艱難地把手放到腰間的槍袋裡摸了摸,可那裡竟然什麼都沒有!
意料之外的是片刻後,夙玉的脖子就被鬆開了,猛然咳嗽兩聲,可氣還沒順得過來,雙手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固定在身後,這是……血族的意念控制!
&ldo;你剛剛是在找這個嗎,我的……小獵人?&rdo;夙玉的槍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溫施特手裡。
他俊美的背影身後是黯淡的落日餘暉,溫施特唇角掛著笑,一雙上揚的眸子變得猩紅無比,配上他一頭隨風揚起的銀髮,看起來絕美妖孽卻又駭人至極。
夙玉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只是冷漠地看著他,心裡盤算如何脫身。
看把小孩兒惹急了,溫施特輕笑一聲,將額前凌亂的髮絲全都抓到腦後,揚起他俊美的下巴:&ldo;不如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如何?&rdo;
夙玉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ldo;小孩兒,你這樣讓我很傷心啊&rdo;溫施特看著萊奧,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
&ldo;什麼交易?&rdo;夙玉自動忽略了上一句,簡潔明瞭地問道。
很明顯他現在已經暴露了,他必須做點什麼來挽回現在被動的狀態。
溫施特在他面前蹲下,修長的指尖從夙玉的下巴處滑到他的脖子上,最後停留在他小小的喉結上,感受著喉結急促的起伏,溫施特的指腹在那小凸起上來回撫摸了兩下,而後視線才迴轉到夙玉的臉上:&ldo;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rdo;。
&ldo;條件呢?&rdo;
溫施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饒有興趣地舔了舔嘴唇:&ldo;成為我的血奴,我將給你你想要的一切&rdo;。
血奴。說簡單點就是給血族提供新鮮血液的容器,身份低賤,沒有任何權力可言,一旦被標記附屬後,終其一生都必將忠心侍奉他的主人,直到死去。
夙玉倒是沒有一口拒絕,星眸毫不畏懼地與溫施特對視:&ldo;包括血族覆滅嗎?&rdo;
溫施特並未感到驚訝或是生氣,笑得宛如一個溫婉的紳士:&ldo;當然,如果你有這個能力的話&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