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算是打招呼。
泰式清楚的知道奈奈和真一之間的關係原本就很與眾不同,自從三年前奈奈離婚後,真一更是對她關懷備至,越發的親近。這三年來,奈奈的變化幾乎可以用翻天覆地四個字來形容。
她變了很多,變得陌生,不再像以前那般單純善良得對他們笑。她變得堅強、自信、聰明、向上,短短三年闖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想到三年前拓實一直堅持著要支付兩個孩子撫養費時那不信任的表情,他大概也沒想到吧,那個從前一無是處,除了良善幾乎再無什麼特點,連養活自己都很艱難的小女人會有今天的成就吧。
不過怎麼說呢?相信不止是他,伸夫和真一都更偏向現在堅強自力的她吧。蓮出車禍去世,娜娜失蹤生死不明,對她本身就是天大的打擊,再加上拓實的背叛……想到三年前那個深夜,滿身是血、臉色慘白的奈奈哀求的看著他,讓他幫助她和拓實離婚時那副悽慘的樣子,泰式至今想起都會覺得胸口異常的沉悶。
還好,她挺過來了,生下了一雙可愛健康的兒女,事業有成,不用為溫飽操勞,能給孩子足夠充實的物質生活。雖然,他曾經希望伸夫和奈奈重新在一起,畢竟孩子需要一個好父親。但是奈奈的拒絕其實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曾經遭到那樣的感情背叛,甚至於在懷孕八個月時做出了自殺的舉動,可見拓實對她的傷害有多深,她不再信任愛情也是正常。
伸夫已經新交了女朋友,奈奈對他在感情上一直是有意的迴避,兩個人應該是沒可能了。至於真一對現在的奈奈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已經不是他可以干涉的了。
吃過午飯後,考慮到小蓮的情況,奈奈和真一併沒有帶小皋小蓮迴游樂場,而是帶著兩個小傢伙去了童裝專賣店買衣服。專賣店不比在商場人多,對真一隱藏身份很有好處,一天下來還算順利。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吃過艾露特意準備的豐盛晚餐,兩個小傢伙沒過多久就洗洗睡了,畢竟玩了一天就是大人也很累的。
八點鐘的時候,泰式來了,手裡還拿著給小皋小蓮的禮物,得知小傢伙們睡了,覺得有點遺憾。艾露幫三人準備了茶水後也回房間去了,泰式喝了口杯子裡的綠茶,思索了下,開口,“奈奈,你們公司最近開始和依織財團合作了?”
奈奈有些詫異的點頭,“是啊,怎麼?”緣緣斎與依織財團的合作並不算什麼大的企劃案,知道的人或者說在意的人不是很多。
泰式皺皺眉,“今天中午我見的委託人是依織財團剛剛辭退的財務部主任,而他被辭退的緣由,就是因為在向緣緣斎支付款項時出了疏漏。”
“因為不滿被辭退的原因,所以向律師尋求法律援助?”
泰式沒有回答,算是預設。他是職業律師,其實和奈奈說這些已經算是違背了律師的職業準則,不過事情有關緣緣斎,他多少還是想提醒她一下。今天他從那位委託人那邊聽到的事件原委來看,整件事情都透著詭異,奈奈這三年付出的努力和艱辛他看在眼裡,實在不希望因為依織財團的內部爭端而連累到奈奈的公司。
真一在一旁聽出了些其中意思,“泰式的意思是,奈奈的公司這次很有可能捲進依織財團的內部爭鬥?”依織財團前社長的孫子前不久正式接手了整個依織財團,這件事在日本可謂轟動了一時,只因原本的繼承人應該是依織俊也的父親,而現實卻是兒子頂替了父親的繼承人的位置,這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泰式點點頭,“我擔心的就是這個。”
奈奈感激的看向泰式,“不用擔心,雖然依織財團在日本的影響力不是緣緣斎可以比擬的,但是他們想利用我也沒那麼容易。至於這次依織財團和緣緣斎之間的債務問題……我已經解決了。”雖然有預感,那個依織俊也絕對會再次找上她,不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