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見到兩宗弟子加在一起有十一個人,心中的擔憂瞬間化為驚喜,就按照常理推斷,這十一個人不出意外應該就是兩宗弟子加上葉凡了。
可是在凌慕寒和蕭山走上去,掃了一眼喘著粗氣的十一個人時,臉色驟然大變。
“劍心,葉凡小友呢?”凌慕寒語氣一沉。
一旁的蕭山也是將目光投到燕劍心身上,渴望得到答案。
“請師尊恕罪!”燕劍心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跟在他身後的鐵劍門弟子自然也一個不落地紛紛跪地。
“啟稟師尊,葉兄並沒有和我們在一起,現在弟子也不知道他在哪裡。”燕劍心坦然道。
凌慕寒一臉怒意,語氣之中充滿了責怪:“老夫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囑過你們不惜一切代價保證葉凡小友的安全嗎?既然不知道他在哪裡你們為什麼不去尋找,你們怎麼獨自回來?”
“弟子們本來也準備去尋找,可是岩漿在這時候爆發,我們只能先行退了下來!”燕劍心低著頭根本不敢正視凌慕寒的眼睛。
“逸風,你們呢?”蕭山隨即問道。
“弟子的回答和燕兄一樣。”蕭逸風落寞地道。
“如此說來,葉凡小友現在是生死未卜了?”蕭山厲聲喝道。
“弟子有錯,甘領責罰!”蕭逸風和身後的四名弟子也跟著跪了下來。
“你可知道葉凡小友的重要性?王爺可是特地交代過要他毫髮無傷的,你這次回去如何向王爺交代?”
蕭逸風不知道的是當初元天王和蕭山說起葉凡時候的語氣和神態,蕭山敢保證這麼多年來王爺還是第一次這麼關心一個少年。
雖然元天王沒有明說,但是蕭山能明顯感覺出葉凡的不一般,他若是出事了那麼帝都必然有大事發生。
比蕭山更加焦慮的還是凌慕寒,要說到葉凡出事對誰不利的話,那麼凌慕寒自然是首當其衝,他體內的斷天路可還要靠著葉凡驅除呢,要是沒了葉凡,那麼自己也必然活不長久,這可愁壞了凌慕寒。
至於一旁的木青陽現在幾乎已經處於暴走的狀態,葉凡在煉藥術上所表現出來的天賦是木青陽前所未見的,他可是木府的希望,更是木青陽的希望,現在他生死未卜,木青陽除了深深的自責,就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算是綁也要阻止葉凡進入遺蹟,就算他恨自己也沒有關係。
似乎是注意到了木青陽的神色變化,凌慕寒拍了拍他的肩頭安慰道:“木大師,葉凡小友吉人自有天相,再過一會說不定他就出來了。”
“真的嗎?”木青陽雖然知道凌慕寒在安慰自己,但還是升起了一絲希冀。
掃了一眼已經蔓延到了半山腰的岩漿,凌慕寒輕嘆了一聲:“我相信葉凡小友,他總是能給我們帶來驚喜不是嗎?”
凌慕寒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木青陽還是安慰自己,不過現在的他們的確需要這樣的安慰。
“不錯,只要我們耐心等下去,他一定會出現的。”木青陽使勁地點著腦袋,眼神投向古道的盡頭。
“兩位前輩,人死不能復生,還請節哀順變啊。”
就在大家悲憤與希望並存的時候,背後一道有些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
轉過頭去,只見一旁的蕭逸星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緩步上前。
“你是說葉凡小友已經死了?”凌慕寒語氣冰冷。
“凌宗主不要著急,晚輩倒是沒有親眼見到葉凡死去,只是當初大家同待在神火宗主殿,可是他卻突然消失在了主殿之中,不久之後岩漿就已經爆發,而且還是先從主殿開始噴發,在這無比高溫的岩漿之下,敢問凌宗主,葉凡不過是凝元境四品的修為,如何能抵禦得住?這後果豈不是昭然若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