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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曉得給老梁家攢點臉面!憑什跑去找薛家說親!”

老太太把桌子拍得越發響,梁玉琢瞧著梁秦氏臉色蒼白,懷中的二郎也滿臉惶惶,忙道:“奶奶,阿孃也是一時心急這才錯了事……”

老太太抓起桌上的一個粗陶茶碗,直接就往梁玉琢身上潑。

那茶是滾燙的,裡頭放著茶葉梗,這一潑徑直潑到了梁玉琢的肩頭,就連臉側也被燙著一塊。

梁玉琢臉上一疼,本來有些忍不住,可剛要張嘴,衣角卻被梁秦氏扯住。

她低下頭沒再說話,只聽著老太太拍桌子的響聲,和一屋子大氣不敢喘的沉默。

等到老太太罵得累了,梁連氏趕緊扶著人回屋洗漱。梁通有些愧對弟媳,拉上兒子送人出了門。

回家的路上,梁秦氏一直抱著二郎,沉默不語。

梁玉琢的腳步越來越慢,鴉青回頭看了她兩眼,見她眼簾微垂便知又在想些什麼,剛準備要開口,許是有小孩在院中放炮,“砰”的一聲將人嚇了一跳。

鴉青循著聲音看向正在放炮的院子,再回頭的時候,眼神一直,忙不迭福了福身,往後快走幾步,隱去身影。

所幸此時梁秦氏抱著二郎也走得有些遠了,加之天色已黑,倒不用避諱什麼。

梁玉琢殊不知鴉青的舉止,垂眼想著梁家的那些事,耳側俱是鞭炮聲,震聾欲絕。等到有臨近的鞭炮聲停下,她堪堪回過神來,卻有一馬四蹄兜轉,停到了她的身側。

“為何入夜了還在此處?”

梁玉琢抬起頭,看向馬背上的男人。

大約是一路風雨兼程的關係,臨行前剃掉的鬍鬚已經重新爬滿,唯獨那雙眼睛,依舊能夠清晰地讓她辨認出來人的身份。

而鍾贛,也是自然發覺了梁玉琢臉側及脖頸,因著突然炸開的煙花,看得格外分明的紅色。

鍾贛的眼很快就在她的身上掃了一遍,沒發覺別處有什麼傷後,當即俯身一把將人拉上馬背,就著滿村爆竹聲,踏焰四蹄飛奔,徑直往山上去了。

山腳下,早有一行人騎著馬候著,談笑間聽到馬蹄聲扭頭看去,正提著燈籠同人說話的老三登時睜圓了眼睛。

“指……”

就要脫口而出的話語,被鍾贛的一記橫眼掃滅。眾人靜默,只目送著踏焰馱著馬背上的一對男女進了山,方才佇列整齊地不遠不近地跟上。

前頭那一對一言不發,後頭的他們也不敢隨意談笑,唯獨老三,和老四共擠一匹高頭大馬,滿臉愣怔。

老四仔細一聽,才在爆竹聲中,聽見老三的喃喃。

“這大年夜的把人姑娘直接帶回府,晚些時候怎麼跟人家裡交代……”

☆、第三十六章

入夜後的鐘府,梁玉琢還是頭一回來。

門口早有人候著,瞧見踏焰飛奔而來,上前就要迎候,抬眼瞧見鍾贛身前的人,雖瞪圓了眼,卻當即低下頭,一言未發地牽過馬韁。

大約早得了訊息,府裡的僕役已經備好了浴桶和熱水。然而鍾贛入漱玉軒後,卻是徑直將人抱進臥房,扭頭命人拿來燙傷藥。

“誰潑的?”

鍾贛的聲音有幾分低沉,拿過燙傷藥後,扭開蓋子,沾了一指頭就要往梁玉琢的臉上抹去。

梁玉琢下意識地避讓開:“是我自己不小心……”

鍾贛並未介意梁玉琢的閃躲,將手中藥膏扔進她懷中,一手抓住她的臂膀將人制住,另一手直接抹上她的臉側。

直到梁玉琢臉頰上的燙傷被厚厚塗上了一層燙傷藥,這才命她抬頭,把藥繼續往勃頸處塗抹。

“這個位置的燙傷,難不成是自己喝茶手抖往肩膀裡頭灌水了?”

“……”

想起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