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必要分得上人與下人的,沒嫁給侯爺之前我便做這些的,那個時候做這些還要等了家裡的活忙完之後才能做,現在因為嫁給了侯爺就自視甚高的,我自己都會唾棄了自己的,好了,繡這些一來可以排擠一下無聊,再者,我進府裡來,也沒為老夫人做過什麼,當了兒媳的,總要孝敬一下老人的,這就當是我的一份心意好了!”
香兒嘟著嘴,卻也沒有辦法,誰讓秀蓉是主子,自己只是個小婢女呢,秀蓉的話又無懈可擊的,誰能反駁的了,儘管自己是瞧了那個老夫人不順眼,但她畢竟是侯爺的母親,又是府裡現在說了最算的上人,自己還是少說幾句,若是不小心被有心來探聽的人聽了去,免不得受些皮肉之苦的!
那日之後,程斯找了挨近秀蓉院子的下人房住下了,李恆是默許了程斯這有些不合規矩的行為,諸葛裕臨走時那種失落擔憂的表情李恆記得清楚,侯爺都遭了難,難保這如夫人能安生了,既然有人可以保護著她,自己也心安點,可是那蘇蘭也不跳出來惹事了,竟對程斯的行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點讓李恆心中有些惴惴的感覺!
此時秀蓉坐在了繡架前面,以前給人家做活的時候都要抽了時間做,現在可以隨意做了,卻沒那麼的安生了,心思總會跑開,明明繡得順手,可是心思卻繞到了別的上面,諸葛裕走了半月之餘,怎會還沒個訊息給自己的,外面香兒又一次跑了進來,說府裡下人接了侯爺自京城捎回來的訊息,秀蓉心中又開始雀躍,還沒走出房門,就聽了那邊蘇蘭拔高的聲音,“侯爺真是有心之人,竟還惦念著蘭兒,快些去告訴了老夫人,侯爺信中讓蘭兒注意了休息,好安生的伺候了老夫人!”
秀蓉聽了那院子裡蘇蘭的聲音,才走到門邊便不再走了,倚著門框抬頭看天,香兒聽了那邊的聲音,有些緊張的看著秀蓉失望的表情,喃喃的說道:“一定是那些蠢笨的鴿子送錯了信,把侯爺給姐姐的信弄丟了。”
秀蓉還是看著藍天,巴巴的期待會再飛來一隻鴿子,可那上面竟然什麼都沒有,再也忍不住幾日的思念,眼角有晶亮的東西滾落下來。
“恆伯,現在不是午膳時間啊?”
香兒吃驚地叫了起來。這院落平日沒個人來。只李恆每日定時送來三餐。今天還不到午膳時間見了李恆。香兒難免好奇。秀蓉聽見了香兒地話。伸出抹去臉上地淚。有些尷尬地看著李恆。稍後翹起了嘴角。有些期待地說道:“恆伯來了。是不是侯爺他帶了訊息給我?”
李恆別過頭去。不忍心見了秀蓉那水汪汪地大眼睛聽到了真相之後地憂鬱。咬咬牙。一生不曾說過謊話地老人居然把原本要說地實話都嚥了回去。“如夫人。侯爺信中讓你安了心。他一切都好!”
秀蓉聽見了李恆說諸葛裕在信中真地有提到了她。眼睛一亮。隨即有些激動地請求了李恆。“恆伯。那可不可以讓我看看那信!”
李恆頭上微微冒了汗。其實他也奇怪。侯爺走後第三天便傳回了訊息。說順利地進了京。讓家中不必惦念。剩下每過兩天便會有書信傳回。這書信來得勤。是以前不曾有過地情況。可信中除了些關心老夫人和小小姐身體地話。三不五時地還要關心了那蘇蘭地狀況。卻對秀蓉竟隻字未提。想來就覺得奇怪!當然。這些事是不能跟秀蓉說得。對秀蓉地要求也只好如此回了。“那信已然到了老夫人手中。這如夫人要看。恐怕……”
秀蓉聽了李恆地話。臉上明顯閃過一絲失望地表情。卻沒有再繼續要求了想看那信。後來居然翹起了嘴角。微笑地說道:“既然知道了侯爺還念著我就好。有勞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