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煊見她沉思良久,也沒多想,畢竟呂沛沛之前修煉內功時,也是時常對外是發愣的狀態。 這麼大的事情,可不能讓她一個人決斷,呂沛沛決定:煩惱的包袱,必須得一起扛! “向煊,有件重要的事得和你說,是這樣的,剛才我不僅收到了遊戲關於‘補給站’的資訊,危險預警卡帶給了我一個重磅炸彈……” 聽完之後,向煊悄悄地摩挲了一下手心,開始冷靜分析自己的想法:“按照常理來說,我們不可能會遇到超高的風險係數,除非……” “是超凡團!”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是啊,能造成如此大危機的,肯定不是簡單的個人之力,只能是大團隊才能造成的威脅,而他們目前得罪的,就只有那一個團體。 “也罷,既然我們已經提前知道這個噩耗,自然不得不防……” 於是,兩人又進行了新一輪的細緻交流,務必要在短時間所制定的方案,最大程度地變得完善起來。 一個小時後,補給站臺的人頭攢動,有兩個瘦骨嶙峋的男性玩家相互攙扶著,他們面板蠟黃一片,衣服上更是髒亂不已,身材瘦的根竹竿一樣,行走之間畏畏縮縮的,並不敢抬眼看其他人。 這兩人,妥妥就是掙扎在貧困線的底層玩家形象,一點都不起眼,在這個世界,這樣的組合,實在太常見了。 許多玩家只是略微瞧一眼,看過後,就飛快移開視線。 “路哥,這兩人一看就不是黑榜上的人,我們不必把他們放在心上!” 被稱作路哥的男子斜眤了同伴一眼,沒好氣道:“就你小子眼尖嗎,行了,仔細著點,好好看著二號索道來往的玩家們,別誤了正事。” “是是是,兄弟我一定把眼睛睜的大大的,咱按照圖片找人,保準錯不了……” 呂沛沛聽到這二人的談話後,腳步微頓,只在心裡悄悄記下了“黑榜”這個詞。 而從路哥身旁大搖大擺走過去的兩位男性“難民”玩家,正好就是呂沛沛和向煊二人組。 他們在纜車抵達補給站之前,就特意把自己的衣服弄髒,臨行前一秒,服用“百變藥丸”,改變了自己的容貌和身量。 尤其是呂沛沛,利用藥丸,短暫的實現了男女性別的大轉移,這個改變,對她而言,還是信手拈來的,而她在行走之間都很通暢,不會出現娘炮這樣明顯的漏洞行為。 但是目前危機也只是暫時解除罷了,因為根據他們剛才收到了遊戲提示音,在這個綜合補給站,纜車必須停留三天。 而“百變藥丸”的時效只有二十四小時,並不能保持他們長久的安全性。 【剛才,你聽到那個嘴角有痣的小矮子說的話沒有?】 看到呂沛沛在小隊面板裡釋出的這條訊息後,向煊立即回覆,【是,我也聽到了,但我沒聽全乎,只模糊聽到了“黑榜”還有“圖片”之類的話。】 雖然只有幾個字,但是聰穎的向煊,已經可以把這些在腦海裡面串聯了起來,得出的結論並不美好。 【現在情況不妙,我們的真實相貌應該被洩露了出去,站臺上那些遊移逡巡的眼神,大部分都是來找我們麻煩的人!】 這一路上,光是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們來時方位的人,呂沛沛粗粗粗略,就有二十多人。 這個發現,讓她心底裡的石塊更沉了幾分,想不到超凡團勢力居然有如此之大。 向煊可以明顯感覺到身邊之人緊繃的身體,他寬慰道,【目前還不必著急,我們還有機會,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多掌握些有價值的資訊!】 因為這個遊戲沒有公共的聊天頻道,所以,玩家們並不能大範圍地進行無障礙溝通,所以,從某方面來說,普通玩家的資訊來源是極為閉塞的,這個補給站就是很好的資訊交流平臺。 呂沛沛沒想到男人這般敏銳,明明她根本沒表露太多,就被他覺察了心裡的部分心思,便直接打字,表示自己心裡有數。 【明白,你放心!】 腳下的這個補給站的站臺足足有五百多平方米,為了保持人設,兩人足足走了近十分鐘,才緩步走出擁擠的人群。 其餘玩家看到這兩個寒酸玩家,只略微打量一眼,就飛快移開了視線。 這種從頭到腳都透露著窮鬼氣息的玩家,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