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依照他現在的水平,很難殺死那隻母傑巴王。
可惜依照他的脾氣,除非他死,否則絕對不可能拜託我或者要求他的爹孃幫他報仇雪恨。
我當作不知道這件事,開開心心地同他道別,對他說:“阿生弟弟,什麼時候來杭州玩哦!跟著姐姐我吃香的喝辣的絕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我這是按照他的意思是給他個藉口,哪日下山報仇可以打著去找我玩的旗號去。
游龍生卻咬著下唇生悶氣。
呵呵~
雖然他年齡比我大,可在撒嬌小豹面前他不得不變成某豹記憶中那個大表姐的弟弟,硬生生讓我得意洋洋地佔了他的便宜。
當日游龍生第一次見金錢小豹時,我記得我說自己不介意收個便宜小弟,實際上是想要佔他便宜,現在想想,隱約有了點一語成咒的感覺。
三月底。
山東。
費城花樓的花魁綠襟打傷嫖客畏罪潛逃。
全城通緝。
才進城不久的我端坐在馬車之上,隔著車門簾子看著龜奴和衙差挨家挨戶仔細盤查。
我輕嘆了口氣,道:“龜奴也做衙差使~”
龜奴穿著紅衣裳,衙差也穿著紅衣裳,在陽光下不留神那麼一瞧,就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了……可見衙差在某種程度上也是龜奴,只不過他們不是花樓的龜奴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