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裡,油箱已經凍死了,正在烤。夏明朗戴好防風護目鏡把風帽扣死,整個人徹徹底底地被包成了一隻粽子,不過,還是冷,寒氣從腳底竄上去,像針扎一樣,夏明朗用力跺了跺腳,知道那是因為他剛才一直呆在駕駛室裡,還沒有習慣這樣的溫差。
摩托雪撬按兩人一組分派,輪流開車,各項物資已經被均勻地分配到了車上。天氣惡劣,陌生的山路,陌生的代步工具,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