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矜持的沈烈……
最終還是沒能逃脫白小娘子的勾引,又是一夜盤腸大戰,初嘗禁果的白貞貞越發熱情如火。
閨房中到處都是昨晚纏綿後留下的痕跡。
睜開眼。
沈烈打了個噴嚏,一低頭,便看到了胳膊下散落的青絲,看著那白皙卻十分健美的肌膚幽澤,鼻端縈繞著淡淡的皂角氣味,還混著一點檀木的香氣。
而白貞貞那張五官精緻的瓜子小臉上滿是愜意,將格外修長的玉腿,便那樣大咧咧的擱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豐盈處坦露在外,讓沈烈不由自主的回味著她昨夜的迷亂,癲狂,豐盈處,頸側,肌膚的溫軟。
到底是江湖兒女的性子,託付了終身便不顧一切的痴纏著夫婿,這讓沈烈心中反而有了幾分愧疚。
總覺得虧錢了她。
卻不知為何。
沈烈在這間半山腰上的小小閨房裡,竟找到了久違的平靜,這種與世隔絕的靜謐真叫人迷醉。
咬著牙翻身。
坐起。
沈烈小心翼翼的抓起了衣衫,穿好了,又坐在床邊看著她,組織了一下語言才輕聲道。
“你好生歇著,若有閒……便來通州找我。”
白小娘子將滑膩膩的背對著他,輕輕應了一聲:“嗯。”
然後沈烈便推門而出。
閨房裡。
不多時。
便響起了一聲狡黠的輕笑。
然後白貞貞一骨碌爬了起來,撅著小翹臀趴在了窗邊,透過窗戶的縫隙看著那英挺的身形快步消失。
“呵。”
白小娘子撇了撇小嘴,一臉的傲嬌。
自以為得計。
她覺得那個素昧平生的神秘女子,必定不是她的對手!
日上三竿時。
天津左衛大門外。
牽著馬。
沈烈與白廣恩並肩而行,一邊輕聲交代著後續保持聯絡的事,從通州到天津左衛並不遠,不過二三十里路。
可是也不能大張旗鼓。
雖說東廠從衛所招兵這件事,本來就是沈烈的職權之內,東廠也好,錦衣衛也罷,兵員原本就是來自京畿各地衛所。
可沈烈覺得此事若是傳出去,落入了有心人的耳中,引來御史臺的彈劾便不妙了。
免不了戴上一個廠衛橫行的大帽子。
總之。
沈烈這番叮囑核心思想就是兩個字。
低調!
在沈烈的叮囑下,白廣恩慌忙不迭的直點頭:“沈大人所言甚是,老朽明白,明白。”
離別在即。
沈烈突然又想起一事,便從袖子裡取出一份合作社的契約交了過去,讓白廣恩收好了。
看著這位老將一臉的困惑,沈烈便鼓起了如簧之舌,將這合作社的好處說的天花亂墜。
合作社有什麼好處?
好處自然是極多。
合作社可以把原本是分散的土地資源整合在一起,讓天津左衛周圍十里八村的小農,軍戶們抱成一團。
將土地集中起來之後。
種什麼,怎麼種……
都由合作社來決定。
如此一來。
沈烈心心念唸的番薯土豆大規模推廣便十分容易了,將來若是合作社有了盈餘,甚至還可以給農戶分紅。
這才是頭等大事!
可是這一番話,卻將老將白廣恩說愣了。
聽不懂啊。
沈烈也不急,趕忙又安撫了一番:“事關重大,等白老將軍和諸位叔伯大爺先合計合計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