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來就把班子分成兩組,其中有個姓宋的年輕人天賦卓越,在強化專案上另闢蹊徑,直接捨棄藥劑的路子,轉到細胞培育,聽說能促進人腦自身強化什麼的,還在短時間內取得了重大突破,嘖嘖嘖不得了哇。」老爺子一向惜才,碾著鬍鬚由衷讚嘆,「照我看他的進度超過強化劑是早晚的事,你找機會接觸一下,能拉攏就拉攏,拉攏不了賣個好也行,人才難得,關係一定要維持住。」
「我明白了。」
軍區實驗室所有機器都連著電腦,化驗結果直接記錄在案,宋易遲不想舒寒資料曝光,所以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血樣偷偷銷毀,隨後到基地門口用配發的貢獻點經費買了20個血樣,他上個月做培育一直這麼幹,不擔心有人起疑。
次日一大早,他連軍區實驗室都沒去,徑直來到市實驗樓找舒寒。
郝教授畢竟是強化劑團隊的領導,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沒像昨天似的在監控室盯梢,讓宋易遲放鬆不少,而監控員和警衛對他這位軍區研究員的勇氣報以強烈敬佩,開始宋易遲沒鬧明白,後來才知道是舒寒把警衛班打怕了,忙笑著推說自己這兩手是沒來基地前跟外面摸爬滾打瞎練的。
走前宋易遲還特意拐著彎打聽了監控的事,得知攝像頭是有麥克風的,房間裡說話都會被錄音,因此兩人誰也沒出聲,就那麼肩挨著肩,安安靜靜坐在一處,宋易遲左手搭在舒寒腿上,方便他在自己手心寫字,期間零星問幾個實驗問題做做樣子,掩人耳目。
宋易遲打算常駐這裡,準備非常充分,帶了不少培育研究方案,一邊有一搭沒一搭閒聊,一邊著手第五步計劃。
他問舒寒任務發生了什麼,怎麼會變成實驗組,舒寒挑揀著告訴宋易遲根本沒有任務,他剛到地方立即被抓,假訊息是二軍發出的,說明幕後黑手肯定潛伏在二軍,另外他還發現這裡有個姓黃的女研究員表現異常,就是不知道她跟發訊息的人有什麼關係。
宋易遲又問為什麼他會對姓黃的女人產生懷疑,舒寒猶豫再三,擔心人再像昨天似的氣急傷了自己,沒敢實說,略過那女人給他注射了一瓶半劑量意圖殺人這回事兒,藉口無意間留意到對方的目光總帶著恨意,鬼鬼祟祟的。
宋易遲太瞭解舒寒的脾氣,知道他肯定沒跟自己交底兒,並不急著追問,轉而提到實驗組協議,問他對市閩市管有沒有印象,舒寒搖頭否認,他對那人一點兒印象都沒有,肯定沒見過。
說著說著,趁舒寒習慣於問答模式,宋易遲冷不丁開口:「他們有限制你的自由然後抽血了嗎?」
他就是科研人員,不是隨便能蒙過去的外行,雖然舒寒近期只有實時監測,但作為實驗組之一,不可能沒經過取樣抽血之類。
果然舒寒被他抽冷子一問,寫字的指尖微微一頓。他以為略過不提就能糊弄過去,話題明明都離開研發區扯到閩市管身上,兩人還分析半天,沒想到這小子學壞了,跟自己兜圈子繞個彎兒又轉實驗上。
他直直的逼視著舒寒,不容逃避,後者在高壓目光下不敢隱瞞,老實寫到:有。
宋易遲見此心臟猶如被狠狠攥住,手下用作夾資料的塑膠板發出「喀嚓」一聲脆響,舒寒生怕他割破手,忙把手指掰開拉過來仔細檢查,確認沒事鬆了口氣,趕緊寫:就一次,沒事。
「一次嗎?」宋易遲不容對方打馬虎眼。
舒寒心裡頭髮虛,低下腦袋寫了個2。
「沒有了?」宋易遲右眉高高挑起,語氣陰測測的。幾十天沒見舒寒居然學會撒謊騙他,反了簡直。
真沒有了!舒寒匆匆寫完猛地抬起頭,滿眼焦急。
第75章 越來越虛
宋易遲虎著臉跟他對視半晌, 見舒寒不像在說謊,方錯開眼神。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