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恢復開朗的語氣,一切便瞬間煙消雲散。
「好,我可能要晚上七八點左右才能回來,要不要給你帶點吃的?」
「燒烤加兩瓶啤酒!」
身後的門傳來輕微的關門聲,易鬱收起自己凌亂的心,再次投入到畫作裡面。
這也是他一貫遇見煩心事的解決方法。
司馬青山來到樓下,拿起桌上的資料夾,再次抬眼看了看樓梯那裡,才緩緩抬步離開。
「啪嗒」一聲關上門,視線落在門鎖上。
深邃的眼眸暗淡幾分,他按了按密碼鎖,把原本的密碼改掉,重新輸入新的密碼,確認新密碼之後,又重複地輸入舊密碼,確認門不會被開啟,放心地轉身,走的乾淨利落。
是的,我是這場遊戲的參與者,我也將會是掌控者。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天際線逐漸由淺藍變紅再變黑,夜晚伴著黑幕來臨。
易鬱朝後伸了伸懶腰,一副絕美的畫出現眼前,而他身旁的飲料卻從未動過。
他畫的是一隻兔子,除開那顆純白色的兔頭,深紅色的兔眼,整個軀幹就是露骨的腐爛色,純白的兔毛下,是臟器的腐爛,是蛆蟲的攀爬,是黑色的降臨。
整幅畫乍一看有點瘮人,定睛一看,還是瘮人。
但在易鬱的眼裡,這卻是一副佳作。
他抬頭望了望暖黃色的天花板,仰天發出一句感慨。
有多久沒有畫出這樣驚奇的畫了?一年?還是兩年?
他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發給自己的高中美術老師,順手也給自己的輔導員發去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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