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傷感。
“你與別的女人很不同。”我望著她,“比如品質方面。”
“不是指氣質麼?”
“不,就是品質。”我說。
“還是第一次見到有用‘品質’來形容人的。”
“‘氣質’只是精神上的呈現,可‘品質’就不一樣。”
“是麼,我很想聽聽你所說的不一樣。”玲姐熟練地穿上內衣。
“‘品質’是身體上的。有些人,即便沒有多少面部表情,但身體卻會自然地散發出一種感應,這感應就像是一種磁場,而外人就成了接收塔,並總能準確無誤地接收。”
“那發出這磁場的人能選擇性地發射嗎?”玲姐看上去挺感興趣。
“這個嘛,我想很難。能發出這種磁場的人,通常她自己也是不能控制的,因為那磁場就彷彿是灑在她身上的香水,她總是時時刻刻隨時隨地地散發著香味,但並不能選擇只讓誰聞到。”
“這麼說來,倒成了人人皆可享受的平凡物。”
“這可不平凡!有這種能力的人可不多!而且,我認為,這種透過身體的釋放才是完全出自於身體,不受一點精神上的控制。”
“你是指這樣很自然,不虛偽?”
“嗯,就是這個意思。因為它完全來自身體,無須受精神的控制,絕對是一種真實的呈現,而且外人也總是能很自然地接受。另外,我想,這種品質即便是人死了也仍舊會存在。”
“因為它只是身體的呈現,不需要有靈魂?”
我點了點頭。
“這種說法倒真有趣。”
“你就是這樣的人。”
“是嗎?那等到我死後不知是不是真像你說的那樣?”
我沒接玲姐的話。
“其實,我倒覺得小莫你這人非常特別。看見你的時候,我就很自然地想到了自己讀書時候的樣子。也許是你這人太靜的緣故,靜得讓旁人也跟著靜了下來,然後,很自然就想到了過往。” 玲姐已經穿好裙子。
“以前倒也有人這麼說過。我想,也許是有點與世無爭吧,所以,才會顯得比較靜。”
“這樣……是與生俱來的麼?”
“嗯。”我點了點頭,“從小就這樣,從來不與別人爭什麼……嗯……倒是……也沒人跟我爭。”
“從來就沒有?”
“有過一次。”我想起了與鄭民發生爭執以致搬出宿舍的事,“當時就發現很不喜歡,所以就爭了那麼幾句,就主動退出了。”
“看來你也有著獨特的‘品質’。”
“和你的一樣。”
我和玲姐對視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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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後,我和玲姐去外面吃了點東西。
我和玲姐面對面地坐下來,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彼此都覺得有些尷尬。
良久,玲姐放下手中的酒杯,“還記得上次我給你說過,年輕的時候我本也想做一個作家嗎?”
“好像後來發生了些意外。”
“那時候,我在‘方舟大學’,讀的是中文系文學創作專業。”
“‘方舟’?!那可是很好的大學。”
“那時,我對文學有著一種常人不能理解的熱愛。我喜歡曹雪芹的《紅樓夢》,喜歡李清照的詩詞,喜歡莎士比亞的戲劇。所以,就沒日沒夜地拜讀他們的作品。我自己也創作的。叻!給你說過的,那麼高一疊。” 玲姐像上次一樣用手比劃了一下。
“我們中文系的主任也很欣賞我的文筆,他是一個極富才學的文學教授,很多知名的文學刊物上都有他的作品。剛好,她的女兒是我的好朋友。我去他家裡玩過幾次,他太太待人也很熱情,每次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