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威力,實在可怕。
秦姝的火靈氣被封了,她只能抓起大蛇的腦袋搖了搖,“醒醒!!別再裝睡了好嗎?!”
謝釋淵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地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下一瞬,就聽到秦姝的聲音在頭頂傳來,“你總算醒了,你要找的是這裡嗎?”
謝釋淵根本不用看,不遠處那股若有似無的氣息他再熟悉不過了。
他化為人形,墨髮垂在肩上,蛇尾便帶著他朝著那團魔氣中央而去。
秦姝剛想喊他一聲,但仔細一想,他是魔尊呀?
哪兒有魔尊怕魔氣的道理?
就見到謝釋淵取出一個什麼東西,隨手丟在了一旁,很快那東西便消失不見了。
秦姝眼尖,在那東西消失的前一瞬間,她看到了。
他丟出去的是一塊留影石。
秦姝有些奇怪地上前一步,“你不將這團魔氣封起來嗎?”
謝釋淵搖了搖頭,“還不到時候。”
秦姝有些不能理解,什麼不到時候?不趁著魔氣還弱小趕緊清除它,難道要等到它壯大嗎?
不對!
她這是以己度人,犯了大忌!
她作為人族修士當然第一時間想著封印這團魔氣,但是大蛇呢?
他本來就是魔!
想到這一茬,秦姝猛然抬頭,就對上了那大蛇的眼睛。
暗金色的豎瞳依舊冰冷,但秦姝卻不再怕他了。
她神色複雜,想說點什麼卻也知道雙方立場不同,她說得再多興許也沒什麼用。
就在這時,身邊的大蛇突然開口了,“你離這裡遠一些,莫要染上這鬼東西。”
秦姝聞言看向他的眼神頓時就更復雜了,她沒告訴謝釋淵,她的靈氣有些許異樣。
魔氣雖然會讓她不舒服,但靈氣運轉兩圈,便會自己將這些魔氣消耗殆盡。
見著謝釋淵從魔氣中走出來,她又想了想,試探地問了一句,“您這是打算放長線釣大魚嗎?”
謝釋淵瞥了她一眼,還沒說話,就聽她自己又接著說道:“您本身就是魔族,這東西該不會跟您有關係吧?”
謝釋淵聽聞此言倒也不怒,只是淡淡地道:“本尊自己身上都沒有魔氣了,又豈會弄這種骯髒的東西?”
“你真是我見過最奇怪的魔族。”秦姝小聲嘟囔著。
謝釋淵沒有說話,身形一動,又重新變成小蛇纏在了秦姝的手臂上。
秦姝的腦海中只回蕩著他最後留下來的三個字,“回去吧。”
回去?回哪兒?
“你是讓我回玄天門?”秦姝眼睛一亮,雖然知道不可能,但還是嘗試著問道。
“去找郭崇。”
秦姝肩膀耷拉了下來,她就知道,他不會這麼輕易就讓自己回去的。她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抱著大吉又重新順著小溪往回走去。
讓人奇怪的是,這回郭崇像是提前就知道他要回來了似的。
搬了個竹椅躺在了院子裡,見到秦姝回來了,隨手替她開啟了門,又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你吃魚了嗎?”
【注:切鱠,也作切膾。就是魚肉生吃,有切片的有切絲的。段成式《酉陽雜俎· 物革》雲:“進士段碩常識南孝廉者,善斫膾,縠薄絲縷,輕可吹起。”
杜甫的《閿鄉姜七少府設膾,戲贈長歌》對切膾也有較為詳細的描寫,膾要切得極細,“膾不厭細”。
最早北魏的時候,《齊民要術》當中就提起過切膾,唐朝人切鱠之風盛行,宋朝也很受歡迎,一首到元明也有提及。近代倒是人們知道的少了,提起生魚片第一反應就是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國家,但其實切鱠在我國古代就一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