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他一定會要了她。
浮光微煦,清晨薄霧籠罩,端木陽抱著懷中熟睡的小女子,親吻著她的發,想著她所說的門弟。
是他疏漏了,若是能給江雲漪一個與他匹配相當的身份,那一切煩惱就可以消除。
可是他是世子,江雲漪是平民,他要怎麼才能給江雲漪一個身份?平江水患賑濟災民,永帝也不過給江雲漪封了個食醫,賜了塊匾額。
雖然這已經算得上是極大的榮耀,可若要配上他的身份還差太遠!想要再給江雲漪一個身份,若沒有由頭可不行。
端木陽眉頭糾結,突然就覺得自己很自私。他當初固然是為了打消永帝的念頭,可這麼做也把江雲漪推上了風口浪尖。
“怎麼了?”
江雲漪生物鐘一向很準,緩緩轉醒就見端木陽眉峰糾結,伸手撫了撫他細緻的劍眉,模樣還帶著睡醒後的慵懶。
“沒什麼,起來吧,我給你洗瀨。”
端木陽捏了捏她的臉蛋兒,很想來一個早安吻,但還是忍了下來。他怕他控制不住。
讓人端了洗瀨的用品進來,親自給她洗瀨完畢,正想自己動手,江雲漪已經接了過去。
“我也給你洗吧。”
江雲漪將帕子浸了水,再捏成半乾,為端木陽淨面,還為他寬衣。這些事她第一次做,還有些笨拙,不過端木陽看著卻打心眼裡高興,垂下頭就吻住如小妻子般伺侯他的江雲漪。
“咳咳,主子,小姐,老爺和夫人讓奴婢過來叫你們一起用飯。”
青杏和銀杏早早就侯在外頭,見洗瀨用品都端進去半天出不見動靜,反而聽到一些不應該聽的,不由面頰飛紅。
這昨兒端木陽和江雲漪在屋裡就搞了半天動靜,一個晚上端木陽至少衝了三回冷水澡,咋地這大早上的,主子難道還想沖澡不成?
屋中的江雲漪忙一把推開端木陽,見端木陽忍得辛苦也不理他。這個傢伙就是自己找罪受,也偏要拉上她。
待他們二人收拾好後,江大林他們都已經用過飯了。近晌午時一家子就開始準備進京的事宜。
江雲漪要去京都的事兒,已經提前能知了肖洛,肖洛前段時間被江雲漪派到京都安排在京都尋摸店面開藥膳館的事,現在已經有眉目了。
而這個眉目不單單是鋪子有了眉目,連宅子和地都一塊購置了,人員也安排好了,她人一過去就可以入住。
收到信兒,江雲漪就鬆了一口氣。其實上次去京都她就有想在京都置一些產業,可惜那時正值年關,她也只來得及辦一些要辦的事兒。
現在肖洛為她在京都置產,她也就不必擔心他們一家子過去會被端木陽直接安排住敬陽王府。
她知道就算端木陽不會安排她住敬陽王府,至少也會安排他們一家住別苑。但不管住哪裡,都於禮不合!
待他們將此次去往京都應該準備的東西準備齊全後,已經差不多近二月了。
端木陽本來心中歡喜江雲漪一家終於要往京都說他們的事兒,雖然前幾日他和江雲漪因門弟之事有了小小的不愉快,但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江雲漪對他每夜爬窗,夜入閨房的事兒就採取了睜隻眼閉隻眼的態度。
這讓端木陽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他準備到京都時就給丫頭一個驚喜,讓他的丫頭再也沒理由拒絕他們婚事的驚喜。
雖然這個驚喜是他和雲子澈一起準備的,但不管如何只要能把丫頭娶回家,那他做什麼都是願意的。
可是當端木陽收到來自齊國楚熙給他的密信之後,那臉上的表情甭提有多精彩了。
“該死的楚狐狸!”
端木陽拿著信,看著信中那志得意滿還不忘挑釁的語氣,就可以想象得到楚熙在寫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