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抱抱他啊。
你等我這句話,等了多久呢。
等到你遍體鱗傷,等到你心灰意冷,等到滿世界的花謝又開都不復這炎炎盛夏。
“……別哭啊……伯賢吶……”
他忽然的落淚讓我有些無措,想說的話也無法再繼續。我不敢上前抱他,又不忍心任他這樣獨自哭泣。
別掉眼淚了。為我,不值得的。
他似乎也在強忍著情緒,僅是無聲息地用手擦了擦臉頰。
我實在忍不住,上前走了幾步想要擁住他。
“別……別過來。”他悶聲說道,帶著輕微的鼻音。
“……伯賢,”
“你不是感冒麼。”
“我——”
“所以,別過來。”他始終彆著臉不看我。
我不知所措地望著就在我眼前的他,卻是伸手都觸碰不到的距離。
——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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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去病房時,正好看到泰信哥和幾個工作人員都在。
總是冷清的病房難得人這麼多。
Cody忙裡忙外地準備著工具,泰信哥還在打著電話。
那個人,則拿著一張紙坐在病床上靜靜地看著。想必是等下記者見面會上要準備的發言。
昨天我就給泰信哥打了電話。即使心中對公司毫無人性的決定怒火再盛,我也只得壓著脾氣懇求他,能不能不要伯賢去見記者,就算一定要開這記者見面會,能不能再緩緩,等他再康復些時日。
這些請求則被對方一口回絕。
“這件事越拖越麻煩,你們的工作也不能再耽誤了。你就別管了,這也是伯賢的意思。他自己也覺得挺對不起你們的,想趕快了結這事。”
對不起什麼。有什麼好對我們抱歉的。
是這個世界欠你太多啊。
此時,我看著眼前沉默安靜的他,心疼得更加厲害。
Cody開始給他打理妝容了,似乎想用各種粉飾工具讓他臉色看上去有神采一點。
“啊,這個真是頭疼。”我聽到cody的抱怨聲。她正拿著筆刷想要一點一點掩蓋掉伯賢臉上那塊瘀傷。我都能看到他因為疼痛而眉頭微皺的神情。
我那樣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了你,現在其他的人圍著你的傷口忙裡忙外,也不是給你上藥讓你療傷,而是掩了你的傷口把你推到所有人面前,叫你強顏歡笑。
他們甚至想要撕下他手腕上的紗布,換成手錶遮掩著。幸好醫生還有醫德,阻止了他們的殘忍。
但於是他也只能在這夏天穿了長袖衣衫,逃過眾人探究的眼線。
而他始終一語不發,半點怨色都沒有。
像是對這個世界失去了所有的信心與希望。
“不知道你們這幫小子都怎麼想的!”泰信哥看著伯賢臉上的瘀傷半天用遮瑕都遮得不徹底,指著我罵:“你們也是藝人!打架還往臉上打!鹿晗那